而我还是坐在原地，不知是脸还是心太快。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来，不是玩笑，是像某压了很久很久的真相，终於忍不住爆开那样。他终於不装了，可是还是不肯直接说他在吃醋。

她笑得超开心，像早就知会发生这一刻那样，整个人抱着书快笑翻了，

我以为他只是单纯在吃醋，但原来他怕我被骗，怕我真的受伤。

承佑瞬间整个人僵住，然後耳尖一下红到不行。

我凑近一，把手撑在他桌上压低声音。

他抿着，低了好一会儿，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像是在和什麽拉扯。

可现在他整个人像是变了个样。

我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一什麽，

他终於转过来，但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像是我只是个问路的路人。

我明明什麽都还没说，却好像早就被他判了罪。

我知他要说这句。

神还带着一「你们快在一起了吧我不拆台」的祝福光芒。

「你如果在意的话，就说啊。」

我不知承佑什麽时候站在那里。

「他很渣啦，之前那间学校也是这样。听说再过不久就会转走了喔。」

我愣了一下。她的声音不大，但够近。她没等我回应，就凑得更近一。

「你想怎样就怎样。」

他抬看着我，那双睛第一次这麽直地看着我。

但上又故作冷静地翻书。

他超想装没事，结果那脸已经说明一切。

我的心一一地沉下去，像是有人把我放里，却没有告诉我怎麽游泳。

那一瞬间，我的心有。

「欸欸欸！你倒是说完啊！！！」

「偷偷告诉你，他超渣。听说之前在别的学校也是这样，对谁都笑笑的，结果没几天就转走了喔。」

我愣住了。

我开始有慌了。我不习惯他这样的沉默。承佑总是嘴坏，但会闹我，会理我。

我火大了。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背影乾脆得不像话，像是从来没认真停下来过那样走开。

我不知他会这麽说。

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她已经拍拍我肩膀走掉了，留下一脸空白的我，站在那边消化那些话。

他闭上书本，低盯着封面看了几秒，然後才开。

像是……

「你现在知你该喜——没事」

我自己都不知。

「你讲清楚啊！你就这样突然不理我，我哪里惹你了？」

「你到底在气什麽啦？」我忍不住问。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承佑就走了。

我的脑袋整个空白，只记得那句话一直在脑里重播。

但他突然抬起，语气听起来还是那副很淡的样，

当芯芮说那句「你喜那个转学生喔？」的时候，我只是下意识地笑了笑。没想到她接着说的话，像一把刀cHa我背後的空气里。

失望。

「你是不是很怕我喜上别人？」

直到下午上课，我才终於在教室里又见到他。

「承佑。」我叫他。

「我不是在意。」

那天中午，芯芮突然拉住我。

看了他几秒，才收回视线。

可我知，那一整句话他应该早就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

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我低声叫他，他完全不理我。我传讯息给他，他也不读。我蹲下来坐到他桌边，他直接站起来走掉。

她笑得神秘兮兮的，睛眯成一条线。

他像是被我戳到什麽，整个人僵了一下，

但他把所有情绪都藏得很好，好到我想把他摇一摇看看他是不是还有心。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叹气般开。

——你现在知你该喜谁了吧。

「我只是受不了你，连会不会受伤都没想清楚，就要去喜那人。」

「欸欸凌恩，你喜那个转学生喔？」

他没说话，只是皱了一下眉，然後把目光移开。

1

我还来不及回话，芯芮在一旁突然像看到世界上最甜的剧情一样惊呼声。

真的不接近了吗？

我故意走到他旁边，把瓶放得很大声，想引起他的注意。

「没事。」他回答得乾脆。

1

我心里一，上追了过去。但他走得很快，我本没追上。

安静，冷淡，却偏偏又不是生气的样。

那声音低到我差听不清楚。

当下我整个人愣住了。

他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