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言语锋里，许问远放弃了掌控权，向谢闻逸示弱。

谢闻逸则只需要静静地旁观，坐收权利与名声。

一把自己送上门的刀。

可多年和谢闻逸周旋的经验告诉许问远，前这只毒蛇的目的绝不可能仅此而已，一不小心还会将自己搭上去。

“你……”许问远想说什么，却没说。

许问远心中升起一丝寒意。

“因为我是个好人。”谢闻逸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蓦地一笑，站起，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嗯。”谢闻逸，又想到什么，“不过，记得我们的约定。”

而他，是谢闻逸的刀。

许问远被激起斗志，心里冒着火。

说罢，他看着谢闻逸，等着他说话。

谢闻逸不耐烦，“有什么就说。”

一把有心无力的刀。

许问远一气，说，“谢闻逸，我真的不想和你争，我把我妈救来后就再也不会现在你面前。”

“我会……”许问远似是叹息，他是谢闻逸送给柳扇的朋友，虚假的引路灯塔，是密不透风牢笼构成的一分，他看着柳扇如自己母亲般沉沦，而掌控柳扇的谢闻逸有着比他父亲更严密的思维，更有耐心的筹谋。许问远想着，也许自己母亲年轻时就是这样，他心中升起一丝异样，，“你要让柳扇彻底成为你的掌中之吗？”

“如果这程度，你都没办法赢，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对，没错。

“掌中之？”谢闻逸重复，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也许。”

谢闻逸连这一的风险都不想承担，因此只愿意人力，而不愿意面。

他说得似乎也有。

“那不该问你自己吗？”谢闻逸将问题丢回。

是谢闻逸要当个好人，所以这个坏人就得自己来当。

“你能跟我说句实话吗？”许问远看着谢闻逸的睛，似要从中看谢闻逸的真实所想，“你为什么愿意帮我？除了柳扇的原因。”

他想起那个满脸怒气问他是不是截肢了的柳扇，在清吧里看着老同学一脸惘然的柳扇，动不动就威胁说互删的柳扇……

他早就想取谢父而代之，但他又不想背上‘弑父’的名声，即使在他们这个层次，名声好坏并不那么重要，但好名声总比坏名声能博得更多东西。

“我可以。”许问远思虑片刻，一答应下来，随后，又问，“我们现在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吗？”

谢闻逸脸上似有嘲意。

谢闻逸能到这地步堪称仁至义尽，例如向别国求援，能人力、资源相助已是极限。

许问远脑中猛然炸开，想不明白的关窍被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