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胆量没有关系。

他此刻表现来的情绪，又是真实的吗？

之前看见他倒在血泊里的时候。

这意思是生气了吗？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如果我死了，谢家不会放过你。”谢闻逸的话像是威胁，迎着柳扇惊惧的视线，他又说，“但没关系，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找你麻烦。”

笃定：“你不会。”

在张助来之前，谢闻逸扣着柳扇的后脑，他们鼻尖相碰，对视间几乎要望对方灵魂。

也许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柳扇无法逃离才是真的。

他松开手，让柳扇坐在床边椅上。

几近疯狂的喜悦从谢闻逸脸上褪去，平静更沉重地落柳扇心中。

“你……”柳扇说不话来，他瞳孔的震颤在谢闻逸的注视下一览无余，柳扇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我还可以杀死我自己。”

他也一样。

可他抬起，却望一双淡然的睛，显然刚才的话只是调侃。

张助退房门的刹那，看见谢闻逸那双几近冷漠的睛，这双睛的主人在想什么……

“我当然不会跟柳扇生气。”谢闻逸的语气似乎很有意，“我们刚才聊了会儿。”

“你先走吧。”谢闻逸虚空握着手掌，似乎抓住什么。

直到张助敲门来，看见两人相顾无言的场面。

况且谢闻逸并没有一昧迫柳扇，令柳扇心存死志，否则他不会奋起反抗，将谢闻逸送医院。

“柳扇，我刚才说，你走不掉了。”谢闻逸神带着怜，以一规律的频率的抚摸着柳扇后脑，“很害怕吧。”

谢闻逸只说到这里。

“我什么？我别跟他计较？”谢闻逸打断张助的话，“柳扇差砸死我。”

是因为送他来医院的人是柳扇吗？

“好。”张助一一应下，抬眸看向自己老板，突然间想起刚才的柳扇来。他很年轻，应该也很善良，如果是张助自己，可能就一不二不休直接杀了谢闻逸，但柳扇没有。在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脱而，“老板，柳扇还年轻，您……”

张助不明白，为什么他老板差被砸死还如此平静。

人是世界的祭品，在达成命定的“牺牲”前，不会轻易离开。

张助心中一凝。

但在张助心中却半没损威严。谢闻逸继续吩咐些要事，好像上的伤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怎么样，要不要改变心意，现在就杀了我。”

他觉得谢闻逸是柳扇最好的归宿，又何尝不是一安。

谢闻逸听见柳扇的回答，反而更加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