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再说下去。

“是吗……”

接着应该是无数的火四散着在空中落下去。

“可是……”石晏混沌地想着，组织语言，终于很艰难地说：“那是错的。”

有过的温柔：“你可以。”

“是的。”被肯定了，他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他简直像只猫哼叫着哭/号起来。

除夕还没有到，有人家放起了迎接新年的烟。

那些数年来压抑着他的，捆绑着他行走的束缚与罪恶，在此刻终于如台风过境，真的彻底离去了。

“为什么不能？”似乎有什么在亲吻他的耳垂，缓慢又有耐心地引导着：“不用怕，我永远在这里。”

于是吻朝他落下。

“……衣服，”石晏张开燥的嘴，简直是一瞬间到羞愧难当。

于是石晏突然猛地昂，面朝天板，结在薄之下颤动着。

“我只是太想念你。”石晏跟着重复了一遍，他说：“我真的很想念你。”

他的人说：“……吧。”

“想念是无罪的。”

接着从肩颈到耳后，至面颊接连迸发红的烟，石晏在绚烂中闭双。

“什么是错的？”

他被赦免了。

这是个对他来说，已经不陌生了的年。

“砰！”

他把脸别过去，不希望被任何目光注视到：“我对着哥的衣服……用手……”

那温柔又安宁的低沉男音钻他的每一个孔，安抚了石晏每一条蜷缩着的痕迹，叫他安全得像是回到了最初那片模糊又宁静的羊之中。

“你想让我在的任何地方。”

“不能……”石晏小声泣，他实在难受得要命，哪里都是，血发胀，哪里都胀。

炸在耳上：“砰——”

他说：“哥，一直到世界末日吧。”

既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人。

这次他听清了，那神明一般的是魏闻秋的声音：“你是无罪的。”

而后一近了，变得清晰。

“只是太想念，”那声音像一片无边的海，石晏从中听到了遗憾，听到了愧意与悲伤：“你只是太想念我。”

“那不怪你，”那声音近了，似乎在他世界中的每一个地方：“那不是你的错。”

带着他一贯的固执，又有许多难以言说的情。

他又重复一遍：“……那是，不应该的。”

石晏搐着从底挤气音，抓手指中魏闻秋的发。

“在哪里？”

他听见窗外传来烟火绽放的声音，先是朦胧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