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摸摸鼻，不敢吱声。

帕列斯：“……”

天骤然由晴转暗，青石小路两侧伫立着形态各异的石制墓碑，空气中充斥着的汽，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路。一只瘦骨嶙峋的扁脸猫无声地从他脚边穿过，硕大的颅与枯瘦的肢不成比例。它迈着不复轻灵的步伐钻草丛，拨一只破旧得看不颜的布球，用脸和爪番推动着它前行。一撮撮的从它的躯上脱落，惨白的肤随着骨架的移动而涩地动，它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栽倒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祂正陪着纳德在他自己的梦境中跋涉——本来以祂的序列是无法他人梦境的，但偷盗者总有小手段——他们一起踏宁静教堂分的住所大门，抬就能看见对面的拉斐尔墓园。这两者在梦境中被无地拼接在了一起，此时墓园耸的黑铁大门敞开的，代表着对面梦境的主人允许纳德自己的梦境。

“老，我们必须从尤莱亚的梦里穿过去吗？”纳德迟疑的声音打断了祂的思绪。

“恐怕不止。”帕列斯心情复杂地说。

作为活了几千年的天使，帕列斯一就能看尤莱亚本的危险，那看似纤细柔的躯每一都为捕猎而生——能够模拟声音的须、可以变化的拟态、尖长柔韧的四肢、有圣洁的洁白躯壳、表分的毒□□、能够腐蚀和收猎的菌丝……无一不证明它是一个擅长引诱猎自投罗网的天生捕猎者。

纳德呼了几次，动用自己的能力尽力将他们的存在压低，抬脚跨过拉斐尔墓园的黑铁大门。

“被困在自己梦里的「梦魇」吗？”纳德自嘲地嘀咕。

——在知自己不会因为直视尤莱亚的本而失控时他确实放松了警惕，没察觉到看起来白白的须其实是有毒的。

祂在「消化」上额外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讽刺他想借助尤莱亚帮自己消化「梦魇」药的事。

“看来是没有其他办法了。”他故作轻松地说，“老，你可要跟我！”

他的目光越过拉斐尔墓园，看向在墓园后方显来的廷街，隐约能看见黑荆棘安保公司的招牌——那里本该是他在自己梦中设下的锚，是他每次梦境的「安全屋」，此时却被和他本人隔开了。

帕列斯隐隐到一丝欣——这傻小终于有了长，知应该对序列未知存在的梦境保持警惕了——但他脑袋在同时发张，气得恨不能照着他的脑袋拍一掌：“你才是「梦魇」！”

“它分……咳，那个有致幻作用？”

这小难还真是什么时代的主角，连很可能有序列0的外神都愿意对一个小小的序列7展善意？帕列斯在心里思考，警惕之余到自己的灵泛上了一微妙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