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说。
他看向秦措,「你刚才让我看了一招,我让你见识一下我这手段,不占你便宜。」
白篱不理会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她的目光直直地望着洛玄戈,轻声问道:「现在,如你所言,一心珠回来了。所以,你我之间,情断了吗?」
这个问题,让洛玄戈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他沉默了良久,才有些生y地说:「那天,我看你将我给的耳环换了,一时气不过,才在地上刻下那些字。」
「我右边的给了秦措,左边的还留着。」白篱轻轻拨开左耳的发丝,露出那枚一如既往的琉璃耳坠,「我原是想,让他有机会替我传个话,你便会明白,我心里……还是总向着你的。」
她转过头,让他看得更真切,「你看,这是不是原来的?」
洛玄戈凝视着那枚熟悉的耳坠,眼中的疯狂缓缓融化,化作难以言喻的痛楚与温柔。
他低声说,「我心里,也还有你。只是……阿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那就好好听我的。」白篱抓住这个机会,语气恳切,「玄戈,江湖事与江山事没有区别。你是人中龙凤,你的才智武功,本不该自限於这小小的同谷绿林。去江山那更大的江湖里,证明给所有人看,你不会被自身的心X与骄傲所困,去把天下人用他们的招式都打服!玄戈,为了我们俩,接受招安吧!」
洛玄戈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江湖与江山。都是凭真本事讨生活。」
但他话锋一转:「可是阿篱,要走下去,用得着的是我的法子,不能用你的法子。」
「我问你,陈逐川本事如何?」他的声音变得严肃,「我说他是才智武功都一等一的枭雄。就因为穿了官服,有了杂念,多了顾忌,所以他Si在我手上。你说,我刚杀了一个官,你却要我去接受招降,去当另一个官?阿篱,你这是要我的命。」
白篱苦笑:「难道你想的是,我会跟你去当个压寨夫人?」
洛玄戈正sE:「我今天是山大王,明天可以是真大王,阿篱究竟你我之间,是谁看不清江山就是江湖?」
白篱还想再劝,她知道这是最後的机会。
但洛玄戈不想再听了。这种各说各话的辩论,他们已经进行了无数次。
「阿篱,」他看着她,眼神悲哀而决绝,「你留了一线,我也给你留一线。你来做决定。把一心珠留在这桌上,不交给那个什麽观察使,你我的情分依旧,想要的我们自凭本事抢来;你若执意要取走它,那便是你白篱,选择了与我分道扬镳,不是我洛玄戈对你负心不顾。」
他将选择的刀,递到了她的手上。
白篱的x口起伏,她看着桌上那颗令人丧命的珠子,最终,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
「秦措,」她的声音妩媚中有颤抖,「若我要夺珠,你帮,还是不帮?」
秦措没有回答白篱,而是看向了洛玄戈。
确认了洛玄戈正眼对上自己时,秦措说:「若我不帮她,这颗珠子,你给不给我?」
洛玄戈听了大笑,笑得苍凉。「我们三人,个个是JiNg明的主,却偏生一个个都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