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杀去。那头领已有准备,开山斧面一摊便成了小盾,虽没拦住陈逐川的去势,却也未被他那诡异的剑芒伤到。
「撤!所有人跟着我走!」县令高声下令,带着仅存的官兵,开始且战且退。
然而,没了董越或贺拔凌领路,黑暗中陈逐川根本不识地形,只能带着余众在山林里乱窜,他们边打边跑,最终在戾戈众匪的驱赶下,像一群被猎犬追逐的兔子,慌不择路地逃进了一个狭窄的山谷。背後是峭壁陡坡,再无去路。
「结阵!」陈逐川命令剩余的二三十名官兵背靠着陡峭的岩壁,结成了最後的圆阵,他们个个带伤,眼中满是绝望。匪徒们将谷口团团围住,却暂时停止了攻击,像是在等待什麽。
火把亮起,将整个山谷照得光景如夕yAnh昏。
洛玄戈与董越,从容地从匪徒们让开的道路中走出,身後跟着三位戾戈头领。
「县令大人,别来无恙啊。」洛玄戈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
他随手一抛,一个血淋淋的物件飞向官兵阵中,众人不敢去接,那物件重重的砸在地上,鲜血四溅。上面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Si前的惊恐与痛苦扭曲的五官––正是贺拔凌的首级。
官兵中的大半丢下手中兵器,有人吓的腿软失禁,有的吓得跪地求饶。
洛玄戈用一颗人头就让最後的圆阵全散了。
「陈逐川,你看我这手段如何?」洛玄戈微微的笑着,他知道他等这一刻的时间就跟陈逐川想像着属於他的胜利的时间一样久。
「丧心病狂!你聚众杀官,这是准备要Za0F了吗?」陈逐川咬牙切齿,花了十二分的功夫才能控制自己不至於失态。
「得了吧,带这些人来送命的不就是你这位官老爷吗?现在我胜你败,给自己留点T面?」洛玄戈的口吻客气,他很享受现在的局面。
「你是从何找来这些帮手?」陈逐川也狠不下去了,他只希望Ga0清楚究竟错在何处。
「陈逐川,」洛玄戈冷笑着说道,「你这个贪财废物,Si到临头脑袋糊涂了?从哪来的有差别吗?千里大地要找几个看官府不顺眼的绿林好汉有甚麽难的,你该问的是我花了多少、许诺了甚麽。」
他讥讽地继续说道:「陇右道对我洛玄戈开出的赏金才白银一百两,这几位好兄弟,每个寨子我都花了二百两。县令啊,你们当官的喜欢把从下面那捞来的钱往上面送,我做山大王的偏就喜欢照顾手下弟兄,你说,是不是b你花钱的方式效果好得多?」
陈逐川脸sE苍白:「你就这麽舍得下血本来杀我?」
洛玄戈哈哈大笑:「让你选,换我站在那边发抖,你说值不值得?何况等杀了你,我再带人去县内抢劫一趟,算下来我还是赚的。」
陈逐川转头质问董越:「董越,你为何弃明投暗?何时背叛的?」
董越右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他冷漠地回答前长官:「陈逐川,你一个Si人不用知道那些。我只要你投胎时记得,我为你官府杀过的人,b做戾戈暗桩时杀的要多得多。劝你下辈子别当官了,不然我还去杀你。」
陈逐川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啪的一声跪在地上,脸上哀戚,声声至诚至信:「洛玄戈,我服气了,欧yAn石能为你所用,陈逐川也一样可以。留我一命,我这县令,便是你在官府的朋友。黑白合璧,我们能图谋的,远不止这一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