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寨的模样相距甚远。
两人的力气竟相差不大,这已让贺拔凌大为意外。更麻烦的是,这片竹林对他极为不利。洛玄戈手中的九环刀在竹林间挥舞自如,如柴刀般摧枯拉朽,轻而易举地将拦路的竹枝砍断,毫无阻滞。而贺拔凌的铁鐧却是钝器,虽然也能将竹枝打折,但每一下击打,都会受到竹子强韧的反震,不仅耗费更多T力,虎口处也已隐隐作痛。
他庞大的T型和左右双持的习惯,在密集的竹林中显得处处受限,进退闪转都b洛玄戈差上少许。反观洛玄戈,双手共持一刀,不仅更为灵活,且每次兵器y碰y相格时,都是他贺拔凌单手对抗洛玄戈双手发劲。就算原先自己的力量略胜一筹,打到现在也已是小臂酸麻,落了下风。
贺拔凌心念快转,在一次格挡後,顺势将右手的铁鐧猛地向洛玄戈掷去。洛玄戈侧头轻松避过,那沉重的兵器砸进竹林深处,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贺拔凌改以左手在上、右手在下的姿势同持左鐧,手臂青筋暴起。这样做虽然牺牲了攻击的波次,却将力量集中,暂时扳平了与洛玄戈的劲道b拚。
「哦?」洛玄戈嘴上笑话着捕头,「怎麽?对贺拔铁鐧没信心了?连吃饭的家伙都丢了一根。」
贺拔凌气喘吁吁,反讥道:「放P!若不是这的竹子碍事,你洛玄戈岂能苟活到现在!」
贺拔凌嘴上不饶人,心中却已警铃大作。又战了十几个回合,他渐渐感到後力不济的迹象。洛玄戈的武功确实在他之上,再这样下去,败局难免。
「董兄,助我!」贺拔凌发出一声暴喝,腰马合一,用尽全力挥出一鐧,打退洛玄戈的同时,也为董越创造出了最佳的攻击时机。
但董越没动。
他只是站在那儿,脸上不再是那副息事宁人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雀跃的嘲讽。
贺拔凌心头一沉,预感不妙,正待先脱离战局、Ga0清情况时,洛玄戈已再度挥刀压上。
洛玄戈连环踏步,一步一刀,旋过身便再接上更重的一步更强的一刀,前进的势头如风卷残云,刀刀自上而下的狠劈,八尺大汉、刚力惊人的贺拔铁鐧,挡架的双手虎口破裂,喉头呕血。当洛玄戈踏出第九步,挥下第九刀後,贺拔凌已经被那山岳般的巨力砸得半跪於地。
洛玄戈也不收刀,就以那泰山压顶的姿态SiSi压制着贺拔凌,令他动弹不得。
董越动了。他的动作诡如幽魂,短柄钩的刃尖带着一道Y险的弧线,从刁钻的後方角度搭上了贺拔凌的小腹。贺拔凌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与此同时,董越的另一只钩,像蛇牙般扣住了贺拔凌的左手腕,带柄一转,猛地割开了他的腕脉。
沉重的铁鐧脱手落地。贺拔凌高大的身躯支撑不住,被身後的董越一拉,轰然躺倒在地。那腹中、腕上挂着的铁钩,都还SiSi地抓在董越手里。
洛玄戈收刀而立,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出等得太久的大戏。
董越双手发力,让钩身将皮r0U拉得更紧,嘴里喃喃骂道:「跟你?你taMadE!让我跟你!我跟你这狗眼看人低的脏东西?让我跟你这满嘴屎味的狗玩意儿?跟你!我taMadE让你叫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