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川待人的模样进不了你心里;贺拔凌最多不过是个陈逐川;董越嘛,他连正眼看你的勇气都拿不出来。这般算下来,也只有洛玄戈,或是我不知道的哪位了。」
「唉,你俩真像,都是机灵到没边的贼汉子。」白篱轻声叹息,身段像放下了力气,斜靠在秦措臂膀上,「兴许陈逐川也是看上了这点才将你送来我这。你说的是,那算计模样真不讨人喜欢,这点他倒是又看不明白了。」
「但洛玄戈的帮众劫了你。」秦措说。
「他不喜欢我要做的事,或许也生气我做过的事吧。」白篱神态中带着落寞与无奈。
「你指的是你跟陈逐川的事。」秦措手臂轻轻环着她。
「是啊,他虽然其它事都顺着我,但这事的确是我踩着了他的底线,我早看出来,他们俩容不下对方,只原本以为可以再拖上一阵子,谁知道那人还是耐不住X子。」
「陈逐川有心杀他。」秦措用平静的声音转达残酷的判断。
「他让你来我这,本就是要确保这件事。」白篱的头靠在他肩上,重量不轻。
「你的意思呢?」他藉着月光,轻轻的将她额上的几缕Sh发打理整齐。
「我今晚就是要跟你商量这件事,事情最後若到你手里,我要你把决定留给我。」
秦措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若洛玄戈有我以为的一半本事,这事多半由他不由我。」
白篱的目光在秦措的脸上流连,她轻轻按停在秦措放在自己x口的右手。指尖在粗糙的伤疤上画圆,「你沐浴时,我看过你布包里的东西,我想你是有几成把握的。」
「别总淘气,耍过头就没人帮你了。」秦措反掌,四指微拢包住那凝脂柔荑。
「行了,你东西留在房内,本就清楚我肯定得瞧的。」白篱慵懒的微笑,轻轻的将他推倒在被榻上,「我在里面放了十两碎银给你做补偿,况且...」
白篱从上至下看他,她话音未落,嘴唇便轻轻贴上了他的。
「今晚我会说服你,我值得你这般麻烦。」
月亮走过了半个天际。
白篱枕在秦措ch11u0的腹上,侧头将右耳的琉璃耳饰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