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代表你们不能在一起，只是……看你愿不愿意，当那个替代品。」

「你可以和他在一起，但前提是，你能接受自己只是替。」

她早该知的。

这句话如雷声乍响，却没有在她心中掀起大的浪涛，她只是静静听着，内心异常平静，像是终於听到一个她早已猜到，却不敢说的答案。

沐予轻轻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占卜结束後，她不记得自己是怎麽离开那间教室的，也不记得怎麽穿过教学大楼、走回住、上楼、关门，脑像被什麽满，嗡嗡作响。

或许她真正迷恋的也并不是沈清然这个人本，而是他上那份自信与魅力，还有那能好好照顾别人的力量。

所以她才会那麽轻易陷去，轻易地相信有人会无条件地把她放在心上。

韶音仍注视着她，声音微顿，又接着说：「牌面还给了一个建议，如果你想知真相，不妨直接去问他，不最後选择是留下还是离开，至少能从他的回答里，得到一个Si心的理由。」

而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喜她。

他的每一次靠近、每一个神、每一次伸手拉住她的瞬间……现在回想起来，竟都像是发生在别人上的梦境。

他只是以一个又一个实际行动让她逐步失守，让她误以为那是属於她的特别。

她怪他吗？

替。

她不到，她不甘心。

韶音低看着牌面，语调依旧淡然，像是在陈述某既定事实：「这个人有一段过去，有一个他Ai的nV生，而你的存在，或许让他觉似曾相识，是你上的某些特质让他想起了那个nV生。」

当然，也有可能占卜师说的都是假的，沈清然真的喜她、真的只看见了她，但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欺骗自己。

仅那句话反覆回在脑海中——

说起来也不算意外，不是吗？

不，完全没有，她只怪自己。

这一次她选择面对，她会等到生日当天亲问他，她想亲自从他嘴里听到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会让她彻底崩溃，也好过继续活在不确定与猜测中。

沈清然那样的男人，怎麽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什麽都不是的普通nV学生这麽好？

她想起那张便条纸，右下角写着的那个名字——阿芍，如果他真的曾Ai过某个人，那麽她现在的位置，也只是他心底那段记忆的延伸。

牌，随着一张接一张地揭示，她的眉也越蹙月。

那些记忆明明那麽温柔，却让她有一cH0U离，像是她只是恰巧站在某个已经存在的位置上，刚好合上了他心里那个人留下的缺。

「你们可以在一起。」她平静地说，却突然抬直视沐予，「但前提是，你能接受自己只是他的替。」

「你和你这个暧昧对象多算是业力，谈不上缘份，倒是你命中你有一个正缘一直在你边，或许你该珍惜前人，而非去追求一段不属於你的情。」

那接下来呢？就这样退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放下吗？

心理学不是说过吗？我们所喜上的人，其实是投S自己内心最渴望也最缺乏的那一面，她缺乏安全，缺乏稳定的依靠与温柔的对待，而他的现就像是填补了那些缺。

沈清然，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麽样的存在？

那是一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