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音望着五颜六sE的灯海，眶泛红。

粉丝发惊喜的呼。

只有唱歌时，她如鱼，得以重新呼x1。

伴随烈的鼓掌，台下观众不断喊着「安可」。

台下粉丝鼓噪着对许舒音举着自制灯牌，喊着烈的喜Ai。

她抬起手：「还有一时间，我想发表一下得奖言……」

说完，她忍不住自己笑声：「这场演唱会对我来说，真的像一个……礼吧。是好多好多人共同创造的这份礼，所以我想在唱最後一首歌前，谢你们。」

「也谢谢你们，喜我的歌、喜我，素不相识的我们因为音乐而结缘，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被你们喜着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谢谢你，来听我的演唱会。」

逃爸爸留给她的音乐堡垒。

「凋零的枯叶，飘零成蝴蝶，

展开翅膀靠近有你的原野。」

舒音看过妈妈的日记，她觉得她应该很喜自己。舒音跟父亲生活十几年，她觉得他应该并不怨恨自己。

唱完表订的最後一曲，她微微鞠躬，接过工作人员递上的纸巾，掉角泛的泪。

台下的歌迷跟着哼唱，许舒音透过光线，看到台下乌鸦鸦一片的人群，彷佛回看见自己的来时长路。

许舒音睁开双，唱一首首新旧织的回忆。她心中那双被束缚的翅膀，终於展开，带着她飞翔。

「谢谢我的经纪人，这些年陪着我一次次跌倒又陪着我站起来，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懦弱的我。然後谢谢我的老师们，我一路上都被他们支持、信任着，在我都不相信自己的时候，他们却信我会站上更大的舞台、唱给更多人听。谢谢各位工作人员，愿意在这样艰难的时候给我机会。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没有这场演唱会。

许舒音憋住泪意，望向控制室的方向。夏瑾扬正专注地看着她。

结尾骤停後，末句快速地真假声转换，听起来若有似无地如同风中扑朔飞行的蝴蝶：

舞台的灯光如同夜晚的灯火──夜sE越，灯火更甚。

「这首刚发行的单曲，我好像还没说过它的发想。」她垂着，组织自己的语言，「这首歌，自我母亲日记里的一句话。她说她羡慕我父亲拥有自由的羽翼，但她觉得自己一辈都没办法自由，只能日复一日的乏味苟活。」

歌曲结束，情绪才缓缓释放开来。

许舒音浅浅一笑，驱散有些压抑的话题：「今天的最後一首歌──《局有羽》，送给我爸爸妈妈，也送给你们。愿你──总有一天，也会拥有一、两……光辉的羽。能够自由飞翔。」

表演的时候失约；朱秀云说她是灾星，永远会被抛弃，但她不信。

可是当事实摆在面前，她无法思考、无法反驳，只能不断逃。逃十几岁的岁月、逃朱秀云的世界、逃许羽辉再也不会听她唱歌的恶梦。

「我妈妈已经不在了，但如果你也是在乏味之地痛苦挣扎的人们，这首歌希望能带给你，至少听歌的时候，能展翅飞。」

她目光在控制室的方向停留片刻，继续说。

许舒音稍稍停顿，瞄了控制室一，夏瑾扬接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

跌跌撞撞，她着喜的事，台下的那些人也喜这样的她。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不会再因为害怕被抛下而抓着不放。

「接下来，最後一首歌，也是最新的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