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云的字迹。

吁吁地说：「刚刚……在外面发现这个。」

「你又来找我什麽？」她放下包包，要了一杯咖啡，语气冷淡中带着不耐烦。

许舒音注视着手上的眉小熊饼乾，脑中闪过昨天在捷运站粉丝应援的广告墙。

黎兰馨走一间连锁咖啡厅，环顾一圈，视线定在角落颀长的影，踩着跟鞋走了过去。

许舒音弯了弯角：「我没有这麽弱啦，你不要把我当温室里的朵。既然没事了，那我先回去准备罗。」

「你凭什麽？把我的采夕带走，还能问心无愧地办演唱会？不孝nV！我唯一的家人都没有了，为什麽你这个杀人凶手还能过得无牵无挂……」

开手机时间，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两个多小时。

她坐下来，沉默片刻，撕开一包小熊饼乾。她恍惚想起那时夏瑾扬把饼乾给她时，语气带着少见的认真：「这包里面有眉小熊。所以不要再送人，把幸运留给自己。」

「是你放的新闻吧？」夏瑾扬微微倾，压抑着怒气问，「夏怀谦已经被你斗倒了，如果想再让我万劫不复，为什麽要牵连舒音？」

「我也不希望对他的恨意，成为你往後的命运。」

她拈起一颗，开饼乾上的面粉粉末。

「我跟他不一样，也不会变成他。」

夏瑾扬无力再去跟母亲争辩，声音不大不小地望着她说：「那是你的恐惧，不是我的命运。」

黎兰馨挖了两勺白糖，用小银汤匙搅拌，发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

他说完，拿起帐单，刷卡离开。

乔豫一凛，望着许舒音盯着自己的神，坦言：「嗯……最近b较常。都是没营养的内容，多看无益，我不希望你忙得天昏地暗，还要受她的影响。所以我都把信理掉了，这次竟然让她趁钻了空……」

夏瑾扬声音不大，黎兰馨搅拌咖啡的手却抖了一下，撞击杯，发一个不和谐音。

「妈。」

第一颗就是有眉的小熊──那她可不可以，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很幸运。

说到最後，她满脸懊恼。

夏瑾扬沉默地看着她。此时，店员端着黎兰馨的咖啡，打断了两人的僵持。

「牵连？我这是在帮她──看清你们夏家人的真面目。我只是不想她像我一样，最後才发现自己睡在毒蛇旁边。」黎兰馨轻蔑地笑了一下，「更何况，你不是钱拦下新闻了吗？」

「你到底在恨谁？是我？还是他？」

许舒音接过皱褶的信纸，熟悉的笔迹映帘。

附上一张电票券，传送。

许舒音：【如果有空，你要不要来听我的演唱会？……】

黎兰馨抬起望向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彷佛一支冷箭从她意想不到的方向朝她S来，神情有一瞬间来不及掩饰的狼狈。

「乔姊，你为什麽这麽张？」许舒音锐地问，「之前她也寄过类似的东西吗？你才会认来这个东西？」

回到休息室，许舒音笑容消失，外婆的字迹烙在脑海里。乔豫的担心是对的，朱秀云总是能轻易地扰自己。

许舒音的手微微颤抖。

「舒音！」乔豫急匆匆赶来，看见她脸sE苍白，连忙夺过信。

信上的内容颠三倒四，却看字里行间漫的恨意。

走咖啡厅时，天sE向晚。夏瑾扬的手机一则讯息通知。

她找夏瑾扬的电邮件，编辑一封简短的信：「如果有空，你要不要来听我的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