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音没有回答，两人并肩而坐，陷长长的沉默。

他走上前，站在她旁边，跟她一起合掌拜了拜。

他克制地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说：「你不是，不是你的错。」

「这是我爸。」

许舒音在一座墓碑前停下脚步。

「我应该没告诉过你，当初参加歌唱b赛的原因吧？」

夏瑾扬望着她的侧脸，手cH0U了一下，想有反应，却不知有没有安她的资格，咙像被一大团Sh棉堵住。

许舒音放下几朵用铁丝串成的玉兰，坐在旁边的石阶上，拍拍边的位置，示意夏瑾扬坐下。

他们甩开记者，穿过一排排整齐的墓碑时，天sE正好落h昏的尾。墓园很安静，安静得不像这世界的一分。

夏瑾扬很轻地摇摇。

长辈竟然把采夕的事推到一个一无所知的孩上。。」

「我知啊！我知我没有错，但是??我的生就是个错误。不我怎麽努力也无法留下谁。」

她接着说：「她说我是灾星，她说我害妈妈昏迷不醒，她说我爸为了我放弃音乐梦。我不想承认自己会带来不幸，所以想自己找答案。我爸放弃的梦想，就是老师以前的乐团，所以之前我以为老师是我要找的答案??」

「我一直都不知我妈妈是谁，是我爸去世之後，我才第一次见到外婆。可一直没见过妈妈，只知她是外婆唯一的nV儿。我想让外婆喜我，但无论我怎麽努力，她总是很严肃，不多说话、也不曾对我笑。有次我惹外婆生气，那次我才知……为了生我，她的nV儿变成植人。」

即便许舒音极力克制，最後一句话还是不小心声音微微分岔。

她看着他，神很平静。

许舒音走得很慢，彷佛走在记忆的断崖边，如履薄冰。夏瑾扬跟在她後面，不敢靠太近，不确定可不可以。

她声音轻缓，却像把心中一块柔的分一刀切除，「妈妈是、爸爸是、外婆是，你也是。」

她转望向夏瑾扬与许舒音，和煦的微笑：「走後门吧，记者应该还没找到那里。」

许舒音蹲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墓碑的边缘。

「怀、生下舒音，就是她的选择。」乔豫平静地阐述。

「她是一个人，不是一只金丝雀。她现在长大了，放手让她选择自己的人生。」

「那谁给采夕选择？她的人生就这样被y生生中断了！」朱秀云厉声打断她。

她说得很平淡，不像是真的要跟夏瑾扬介绍。

风撩过她的脸颊，她把一撮散的发拨到耳後。

「……你别把别人的问题放在自己肩膀上，太累了。」

「结果不是。」她说完笑了一下，苦涩在脸上如涟漪般圈圈散开，「我以为我会找到不一样的声音，结果事实就如外婆所说——我就是个灾星。」

「下一步呢？又要假借保护的名义让她乖乖听你的话，退居幕後，关你JiNg心打造的囹圄之中吗？」

夏瑾扬顿了顿，才开继续：「我是糟糕的人。对不起……」

「舒音，不会有人生就是错误。」他吞下所有的犹豫，倾靠过去，「你妈妈是因为生产中的意外，你爸爸是因为通意外，外婆她有她自己的课题需要完成，也与你无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