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提醒。」许舒音的面无表情地说。

「好啊，一人一半，情不会散。」林佩娴说。

「很晚了。你也差不多要回去休息了吧？」她微笑着打断他，声音b刚才更轻，「熬夜对T不好，以後早睡。」

「……舒音。」他下意识地喊住她。

许舒音笑着调侃她：「这句好老派喔……」

林佩娴神秘一笑，「学姊你吃吃看。」

夏瑾扬看着她的笑容，突然觉得一阵心慌。

「怎麽样，是不是不一样？」

林佩娴乾笑两声：「学姊，你真的觉得渣男会改变吗？」

她指着松饼，「它可以维持原本的形状，不会像上次一样，这麽容易塌陷。」

「怎样？怕解释伤人吗？」许舒音笑着问，用困惑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林佩娴又一次约许舒音到「遇见」。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小心一。」

林佩娴忍不住望向她，只见回望自己。

许舒音的手指停在叉柄的下缘，顿了半秒：「你为什麽这麽关心件事？」

「好像是b较有形状一。上次的……更绵绵。」许舒音如此评价。

她怕——许舒音发现她才是那个伤中的烂r0U。

许舒音一看，果然如她所说，笑着称赞：「你好懂这些。」

夏瑾扬只了声歉，没有更多的解释。

「你很喜舒芙吗？」许舒音看着林佩娴面前那盘跟上次长得差不多的厚厚的圆形松饼，笑着问。

许舒音抬起，盯着她，没说话。

夏瑾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觉後的世界开始瓦解。

林佩娴呆呆地望着她，想微笑，但嘴角cH0U动了一下，装不她早已练成反S动作的表情。

许舒音慢慢品尝那半块甜时，林佩娴双放光地望向她。

她背对着抬仰望着路灯，过了一会儿，才转看他：「嗯？」

「学姊，」林佩娴盯着她的睛看，像是在观察什麽裂能让她攻去，「你是不是跟学长复合了？」

夏瑾扬一愣。

许舒音切了一小块，林佩娴拿叉切了一半放到许舒音的空碟上。

她怕。

「学姊你客气什麽，吃那麽一本嚐不来区别嘛。」

许舒音没有执着，松开视线，温声：「我也会犯错。」

「我……」

「舒音，我不是──」

「五年了，我还是看不懂你，」她自嘲一笑，轻轻地说，「总是自作多情，以为你也喜我。」

「红豆饼冷掉了可能不太好吃。」

…抱歉。」

许舒音抬，笑了笑，谢。「等一下我的糕你也分一半走。」

她表情自然，声音却像走钢索，在破音的边缘颤巍巍地游走。

她脚跟一转，往街灯明亮走去。

林佩娴如捣蒜：「对，这是舒芙松饼，它跟舒芙长得很像，但要更多时间，也b较定型，你看，」

「学姊要想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值得你的信任。一直没癒合的伤，不是复合就可以治癒的，得要清除里面的烂r0U，才能新生健康的组织。」林佩娴没看许舒音的脸，也不敢看。

沉默在两人间转，怕一动作，就会有什麽东西无声碎裂。

林佩娴的话如同叉刮去甜上的卡士达酱，底下的本T。夏瑾扬的背叛、父母的劫难，她真的能够完全不介意这些旧伤，初生之犊般地继续过日吗？

许舒音歪着看她，好一会儿才开：「你怎麽会知这麽多我们的事？」

林佩娴笑了一下，垂眸：「我是担心学姊啊。」

「我犯错的时候，希望对方能对我说没关系。」她说。

「他以前伤害过你吧？」

她将那混合着冷却N油和放久难嚼的饼吃掉，将剩下的红豆味到夏瑾扬怀里，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