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午後，巷弄里某间名为「相遇」的甜点店里高朋满座，许舒音习惯X地提早十分钟到，一进门就看见林佩娴坐在窗边笑着对她招手，桌上摆着两份店里的招牌舒芙lei。

舒音走近坐下，将疑惑问出口：「怎麽突然约我？是要商量高老师的访纲吗？上次的那版已经很专业了，只有两个地方需要修改。」

「这次是你帮我的酬劳，」她俏pi一笑，「我发现我跟学姊的口味很像，最近发现这间新开的店，就想到你。而且……我也想再多谢你破冰宴那天替我解围。」

林佩娴将一副ca乾净的刀叉靠在许舒音手边的瓷盘。

「谢谢。」

许舒音垂下眼看着还被塑胶tao禁锢住的甜点，「那件事过去很久了，也不是什麽大忙，上次请的那次火锅就已经很足够。」

「不guan多久，我都很感激你。」

许舒音无奈，提起包住舒芙lei的塑胶包装，下ba往舒芙lei的方向点了点问林佩娴：「你有要录影吗？」

「我录好了！」她指尖点了两下搁在桌面的手机，「要我帮学姊录吗？还是我的传给你？」

许舒音摇摇tou，拉起塑胶包装，nong1郁的卡士达酱满溢出来，分开散落，重新lou出白白胖胖的舒芙lei，gun了一圈香草味的白sE酱zhi，稳稳落在浅盘里。

周围客人低语与杯盘碰撞「叮叮咚咚」的声音。

「学姊，」林佩娴忽然问dao，语调微沉，「我很好奇，那天你为什麽要帮我？」

许舒音切下一小块甜点，说：「举手之劳而已。」

林佩娴回忆dao：「不是举手之劳吧？我那时候站在你shen後，学姊你的手都在抖。」

许舒音手顿了一下，抬起tou：「害怕难dao就要默许他们SaO扰你吗？」

「他们都是投资商啊，得罪他们，可能会失去很多机会。」

许舒音用小汤匙舀了酱zhi涂满切下来的那一小块dan糕，才开口，「机会还会有，但你只有一个。」

林佩娴微怔，笑眯眯地盯着她，问：「那如果我是烂人，你也会帮我吗？」

「这是原则问题。」

「什麽意思啊？」

「不帮你是我失去原则，你值不值得，是你自己的事情。」

林佩娴若有所思，打趣dao：「学姊，夏学chang就是喜欢你这样吧？」

许舒音蹙眉。

「学姊，你不必担心，」林佩娴笑了笑，目光移向自己面前塌陷的舒芙leidao，「我只是偶然听过你们的事而已。」

「不guan谁告诉你的，传闻不可信。」许舒音咬Si不承认。

「我不会说出去的。」

听着她玩味的语气，许舒音感到不安。

许舒音正为即将到来的《青鸟》考he加jin练习。拿着平板看谱，带着一边耳机跟唱。

夏瑾扬正坐在电子琴前，有意无意地提及他们大学时一起练唱的事。

「我们以前也经常这样，你还记得吗？」

「你後来有再去看那间你常练习的琴房吗？那栋楼今年要准备拆除了。」

「我以前故意Jdan里挑骨tou让你很呕，但其实我是故意的，因为我想再听你唱……」

「夏瑾扬。」许舒音终於抬起tou，打断他，「如果你是来叙旧的，我会换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