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有关注我的吧？」夏瑾扬又恢复吊儿郎当的吻。

小绿的话还犹在耳畔。许舒音离开前，她特意找过来，问了一个问题。

夏瑾扬知她问的是夏怀谦的事，这麽大篇幅报导，许舒音不可能不知。

夏瑾扬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你果然是关心我的。」

良久，他才回应：「他说他会理好。」

他继续说：「那天我听你唱《LastChristmas》，突然有觉──你可以。」

「那是你从来没搜过我，」夏瑾扬语气里自嘲又失落，轻笑一声，「他们都说我江郎才尽。」

「你是说你五年没有新作品的事吗？」

「我的意思是让你安心，答应你的歌就会负责到底。」夏瑾扬说，「哪怕我鬼也会完成。」

想表达Ai意的玫瑰被转分送给别人、想替她加油的小熊饼乾也送给别人，夏瑾扬知自己没资格说什麽，心中难免仍会失落。

「保持距离，就不会被x1引吗？」

他的语气苦涩。

「你不用装，我又不会笑你。」许舒音贸然吐一句话，轻易刺破他的伪装，「……你最近还好吗？」

「为什麽送我歌？」

「可以什麽？」许舒音问。

「如果要跟你合作这首曲，我得要评估一下风险。」许舒音就事论事地分析，「以免受波及。」

「好的，大小。」夏瑾扬如耳语般说，令许舒音耳一，「你能喜就好。」

「我只是不希望她和我一样，」许舒音的睫微微颤了颤，「误歧途。」

「那你为什麽不让小绿喜我？」夏瑾扬调侃问。

夏瑾扬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真的不幸倒台了，我就可以回去继承他的大笔遗产。到时候还不是想发多少作品就发多少作品？」

「因为我跟你一样困住，」他说，「即使可能会失败、会面临淘汰，但你尝试走去。我没有你的勇气。」

今天第三场b赛，赛前，他见到小绿在吃小熊饼乾。不离十，就是他之前送许舒音的那包。

「欸，许舒音，答应我好吗？」夏瑾扬说，「如果你不喜、想放弃这首歌，请把它还给我。不要再把它送人了……」

许舒音微微皱眉，「能别说那话吗？听起来晦气。」

「不会影响到你吧？」许舒音问。

许舒音抿抿，「你又不想回去。」

这是重逢後，夏瑾扬第一次和许舒音说心里话。

不过幸好，她喜他的音乐。在她里，他还有可取之。

「你也会被困住吗？我以为你一辈顺风顺。」许舒音不信。

她怔住，想起今天在林佩娴面前找的拙劣藉，声音不自觉放柔一些：「有。旋律很好听。」

「你听来什麽了吗？」他顿了顿，「这首歌我写好一段时间了，但一直写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