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凌晨三，她才离开琴房。离开时，见到那盒小熊饼乾，实在太累，本不想理。她想了想，把卡片私下包包，饼乾留在桌上。

把饼乾往旁边一摆。

「还在练？」

半夜，轻快甜的副歌飘在排练室里，许舒音重复听着自己的录音，门被轻轻敲开，伴随着夜里微凉的风。

夏瑾扬看着她，沉默几秒，声音微哑：「嗯，知了。」

「不是以前，还是现在，你唱的都很好很好。只是你开心唱歌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希望你能开心的自己。──扬」

化妆室里，小绿啃着r0U乾，小声说：「听说昨天她练了一下午歌，都练不好，又被老师骂哭，直接发大小脾气走人。」

彩排当天，雾希晴缺席。

许舒音靠在墙边，半晌，猛地x1了一气，振作起来。

许舒音只是一个脸sE不佳就被讨伐，不禁有些担心寻路的境。

「我没空招待你。」

许舒音选定的下场b赛曲目是《念恋不忘》。

许舒音抬，撞他彷佛要掏一颗心自证的眸里，心晃动一下，随即目光放回谱上，：「以前让你听你不听，现在不想给你听，你才要来？」

「说了你又不信。」夏瑾扬一副无辜的样看着她。

许舒音的心脏猛地一，冷冷地直视着他，下逐客令：「你不必说违心的话。到底什麽事？」

化好妆，许舒音起咕哝：「嗯，怎麽我就被骂，老师就是特sE呢？」

「可能他以前也被骂，改变不了他，就只能欣赏他的缺吧？」

「不会啦，大家都知他讲话很直接，这算是他的特sE。」小绿吃完一条r0U乾，乾净指说，「对了，舒音姊，你要唱的歌选好了吗？」

许舒音抱起吉他，继续练习。

「老师会不会被骂啊？」许舒音问。

得继续练习。

「从此是过客，就是最好的补救。」许舒音站在他仅几步之遥，两人的距离却像隔着山海。

拿起纸盒，底下浮贴的一张小卡片：

「没关系，我就待在旁边，不捣的。当我不存在就好。」夏瑾扬冀望地望着她试探。

他走到门边，停下脚步，苦笑：「舒音，我只是想补偿你……不用对我这麽大的敌意。」

见许舒音要发作，夏瑾扬识趣地直起，举手了个投降的手势：「上。」

要去拿吉他时，发现茶几放着一盒小熊饼乾。

说完，轻轻将门带上，离开。

夏瑾扬靠在墙边，神却像缠住她一般讳莫如：「唱歌是你的专业，我哪敢班门斧。」

她冷笑一声，续：「我不负责你犯贱。」

难她的背景真的大到可以只手遮天？

许舒音收回视线，在刚刚的笔记上画了一个大的叉叉，语气带刺：「难为你半夜不睡觉还特地来指我。」

「这麽晚还不回去，」他调侃着，语气亲昵，「练到哑掉也不会加分吧？」

「那我说，」他避开她，视线不自然地落到地上，闷闷地说，「我想听你唱歌，你信吗？」

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让许舒音一瞬间僵住，她缓缓抬，看向门外站着的夏瑾扬。简单的黑sE运动外，双手cHa在袋里，目光落在她上，带着些许探究。

许舒音气笑：「所以你来g嘛？」

卡片不能被看到。其他的，等有力气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