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洵直接怔住了。

「对不起，我唐突了。」唐宁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忘了用炭笔作画，手上免不了沾到黑炭，白皙的脸庞便遭殃了。

「当然可以，可是我以为你的差事更急。」

「对不起，书坊临时找不到炭笔。」

顿了一下，卫洵忍不住提要求，「你可以先为我作张画像吗？」

卫洵连忙命令元忠取来各式各样的纸镇和白布。

「我想请你帮忙。」

「不清楚，我以前没试过。」

唐宁月固定好纸张，准备活了，「好啦，我们可以开始了。」

「没关系，试试看，若是我觉得哪儿不对，再请你修正。」

唐宁月觉得自个儿被电到了，酥酥麻麻的，心也随之急促。

「你能试试看吗？」

「你在想什么？画好了吗？」卫洵注意到唐宁月的炭笔已经停下来，可是迟迟没有声，只能自个儿先打破沉默。

「对，若是提供某人的特征给你，你能将这个人画来吗？」

房四宝，有些不解。

唐宁月了，走到长案后面，跑坐在席上，当然，她并未使用他提供的毫笔，而是取随荷包里面的炭笔。

「我可以理解，很少人使用炭笔，我觉得方便记东西，因此随携带。」唐宁月若有所思的看着案上的纸，「若有直立的画板固定纸张更好，不过这会儿只能用纸镇，可能要麻烦你了，另外，顺便帮我准备一块白布。」

这一刻，她像一个离他很远的旁观者，但是一伸手彷佛就能摸着他的灵魂，面底下的他藏着一个小小人儿——一个渴慕被的小小人儿，再想到他娘靖安侯夫人，一个样百想算计儿的母亲，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既然无所谓，唐宁月就教他搬张椅坐在廊下看书，若是看不下去，对着书本发呆也可以，总之他就是不可以动。

「画人像吗？」

唐宁月怔愣地回过神，脱就问：「你心中有怨吗？」

「你的手给我。」卫洵舍不得就此结束，喜这靠近她的觉。唐宁月下意识的伸手，由着他仔仔细细一一手指拭净。

「当然可以，不过能画几分就不知了。」

「慢个一两日画来也无所谓。」

见状，卫洵放下手上的书，起走下台阶，在长案前的席上跪下，从袖袋取帕，倾靠过去，轻柔细腻的为她拭脸上的脏污。

回京的路上，唐宁月观察过卫洵，可是不同于这一次，她可以仔仔细细描绘他的五官，描绘他眉宇之间动的风采，描绘他周散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