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舟选的地方是个路边的大排档离戚文出事的桥不算很远,白天这里就是普通的街dao,夜幕降临时却成了一群社会人喝酒chuibi1的圣地。几个兄弟坐在小ma扎上已经拿着菜单开始点菜了,看见赵飞舟二人立刻招手喊dao:“舟哥咋来得这么慢,这顿可得你请。”
“不就一顿烧烤吗?哥几个放开了点就是。”赵飞舟大手一挥,显得有几分潇洒。
谢必安一点都不想看赵飞舟耍帅,一直低着tou确认时间。
戚文出事的时间大概在七点半左右,现在已经七点十五了,如果赵飞舟再没有动作,那么他的嫌疑就彻底排除了。
七点二十分,凉菜已经上了桌,有人拿牙开了一瓶啤酒,嚷着要敬赵飞舟。
“我去趟厕所,回来再喝。”赵飞舟拒绝了敬来的酒,起shen去找厕所了。
谢必安暗dao不好,看着赵飞舟走得还不远,也起shendao:“我怀疑今天中午在舟哥家吃的饭有问题,我也肚子有点疼,各位对不住了。”
谢必安jin跟着赵飞舟,看见他正往河边走去,不由地绷jin了神经,一只手握起拳tou,准备找准时机给他来一下。
赵飞舟走到河畔的步行dao附近,突然警惕地向四周看去。谢必安没想到他会突然回tou,只能快速躲到树后。
“谁在哪里?”赵飞舟min锐地发现了树后躲着的人。
谢必安暗dao不好,只能乖乖从树后走出来,然后先发制人dao:“赵飞舟,你想干什么?”
赵飞舟满脸问号:“喝多啦?老子来河边上个厕所,还能干什么?”说罢解开ku子,站在河边就niao了起来。赵飞舟在公共场合遛完了鸟,还没来得及收回,时间就再一次停止了。
画面变得模糊不清,谢必安朝桥的方向跑去,看到戚文满脸笑容地定格在那里,范无咎蹲在戚文shen边看起来有些沮丧。
“我还是没能救得了他。”范无咎说。
谢必安安weidao:“不是你的错,我不是也没能救下他吗?至少我排除了赵飞舟,虽然他的作案嫌疑很大,但他现在在河边遛鸟,gen本没有作案时间。”
范无咎叹口气dao:“戚文晚上是去的眼镜家,找他理论的。他早都猜到是眼镜干的,没在班上明说,这小子有点圣母潜质。”
范无咎又补充dao:“我们刚刚走到半路,我又看见了那个跟着他的男人,于是就去追他,没有追上让他跑了,回过tou来世界就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就算刚刚就在戚文旁边,大概也是阻止不了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出凶手,我们没办法在不知dao凶手是谁的情况之下救下戚文。”谢必安dao。
范无咎:“为什么?这和我们之前zuo的几个任务不太一样啊。”
“我心中已经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