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下了车，服务生领着他们坐在了位置上。

嗯？

“哦。”陆昭有些懵地说，“因为原本没打算睡，就是想休息一下。没想到睡着了。”

江云渊未置可否。

“那。”他试探着说，“你今天忙来不及的话，不如明天？现在也不早了。”

“还没看。”

但是今天的这份合同有复杂，他批注的时候就觉没太看懂，所以他其实并不是很有信心。

陆昭等着他说“有几个地方要修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

一直到陆昭东西收拾完，他才：“现在还困么？”

陆昭拎着包，眨了眨睛。

他还没有完全返工过。

他沉默了片刻：“不会要重吧。”

江云渊的手停了停。

渊。

陆昭已经在想今晚上夜宵什么了，就听江云渊：

“你也喜这家店啊。”他，“他们家的海鲜粥很不错来着。”

如果加班得太晚，江云渊一般会让荣铖外卖或者带大家去吃，当然他自己一般不参与。但陆昭下意识地以为今天也是一样。

“呃。”陆昭很诚实地说，“我以为是单位聚餐。”

仿佛在问他，不聊工作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就我们俩。”江云渊。

饶是如此，他还是乖乖地“喔”了一声。手机响了一下，他低下去看消息，片刻后嘴角勾了勾。

刚坐下完菜，陆昭就：

“我订了位置。”他，“去吃东西。”

哦，原来是……

江云渊少有地打断了他：“不聊工作。”

片刻后，他：“不然？”

片刻后，他有些迟疑地：“……刚睡了一会儿，现在还可以。”

这事从前就有。

他着脖颈：“没事，回我看看能不能买个折迭床。”

至于江云渊的休息室，他就没考虑过。

江云渊站起：“那走吧。”

江云渊坐在驾驶座上，陆昭扭看他：“就我们俩啊？”

陆昭看着他，神清澈净。

他发动了车。不多时，他们到了一家陆昭也很熟悉的餐厅。

他现在脖好痛。

陆昭有些讶异地抬起，不等他开，对方就：“怎么趴桌上睡？”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撞了一双很的眸。

一直到坐到江云渊的车上，陆昭还有些没回过神。

“嗯。”江云渊说，“晚上吃清淡的，不然对胃不好。”

他当然知趴桌上睡不好。

“那个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