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有一瞬间，陆昭总觉得对方有儿想掐死他。

错觉吧？

江云渊默然片刻，再开时，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锋利：“也不能怪你。”

江云渊临走前是付了钱的。

陆昭警惕地抬起：“……什么？”

“……不至于。”

他垂了，语气平静，甚至笑了笑。

咖啡馆里，傅文慎摇摇晃晃地站起，在某个时刻了张纸，净了嘴角的血。

回目光：“看来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车开车位，拐过一个弯。

“可能……”他说，“基因变异了吧。我的老师也批评过我，说我智商可能还凑合，但对人心的把控实在太差。学校里还好说，等真的了商界，怕不是天天被人坑。”

而就在刚刚，他还差又被傅文慎蛊惑，真的开始自我反思。

他发动了车，副驾驶上，陆昭有些懵地眨了眨睛。

他的确很蠢。

两秒后，蒙之杰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神情。

他发动了车，陆昭咬了牙：

说不过就想动手？

“至于。”

他替傅文慎拉开车门，傅文慎坐去。蒙之杰坐到驾驶座上，看向后视镜：“傅总，去哪儿？”

江云渊直接熄了火。

他顿了顿：“毕竟他是你哥。”

片刻后，他轻轻吐了一气。

陆昭抿了。

他说的是他外祖专门为他请的教他企业理的老师。

他走门，车已经等在门。他的秘书蒙之杰站在一旁等他，抬的剎那难掩讶异。

华灯初上，江云渊将车停在广场面前，偏看陆昭，等着他说下一句话。

他显然也不会在意这些人的看法。

陆昭愣了一下，摇了摇。

“带你去个地方。”他。

对方对他恨铁不成钢，直言他被保护得太好。

他的声音轻松，带着自嘲。

他随即安自己。

“你说得对。”他轻声，“我的确很蠢。”

他不敢真的拦江云渊，生怕事故，只能涨红了脸言语喊停：“江云渊！”

“不。”陆昭说，“怪我。”

片刻后，江云渊开了：“累么？”

他蠢的不是被傅文慎蒙骗，而是他明明早就察觉到对方的狼野心，却还是选择了纵容。为了那所谓的亲情，他生生地将自己置于渊。

奇怪，先动手的是他，但服务生避之不及的，反而是傅文慎。

“你不许开！”

“行。”江云渊没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