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看了手机屏。

他担心的是别的。

他顿了顿：“总之，你自己注意着。我是觉得，哪怕你要报复傅文慎，也没必要用这方式。”

这是陆昭的习惯。

他不知江云渊怎么发现的。

他了嘴角，还是选择维持尊严：“没有，我都见你爸妈这么多回了，我张什么。”

他了。

他无意识地挲了一下手机，垂了。

片刻后，他慢慢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当初傅文慎问我能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喜到足够支撑维持亲密关系的程度就答应在一起，是对彼此的不负责。”

陈锦的话勾起了他的尴尬往事。

就听电话那，陈锦：“小昭，我知江云渊帮了你，你很激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傅文慎跟你从小一起长大，都敢那么对你，更何况别人。”

他睡眠质量很差，需要靠助眠。

“哪不一样了。”陈锦，“你俩谈了个恋又不是重新活了一遍，该怎么样怎么样。他爸妈还能吃了你不成。”

他恼羞成怒，就要把人赶走，江云渊的嘴角挂上了不明显的笑意。

他刚要挂电话，陈锦叫住了他：“你等等。”

陆昭：“……”

他一笑，陆昭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片刻后，他开了，斟酌着语气：“哥，我跟你说个事。”

江云渊推开门，却没有来。

他顿了顿：“白天说的事给你压力了？”

这人这么锐，他们公司的员工一定很累吧。

他说：“喝。”

挂了电话，陆昭许久没回过神。

他：“刚下去拿了份文件，顺便给你买了杯，没加糖，喝么？”

江云渊沉默片刻：“我没有说你张。”

但他担心的，却并不是江云渊成为第二个傅文慎。他对江云渊的人品没有怀疑。

他说：“谢了。”

陆昭想了想，觉得有理。

他把杯接过去，手心温度刚好。他握杯沿，对方却没有立刻走，而是：“有心事？”

他了嘴角：“这又不一样。”

他开始思考用什么样的表述才能显得他不那么自恋。

靠！

房门被敲响，陆昭抬起：“可以。”

陆昭：“……”

“你自己再考虑一下吧。”他。

他明白陈锦的担忧，事实上，他的确觉得江云渊的态度有些奇怪，他们的家族渊源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但并非能完全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