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吕顺有些被他的话震惊到，将手里的手术同意书递给他，“弥漫轴索损伤，颅脑损伤，需要开颅，主任亲自刀。”

多余的话吕顺不必说，他知许识比谁都清楚。

“主任。”

许识听到这句话才有了些反应。

“云舟的家属来了吗？”

凭着肌记忆完这一切后，许识征愣地坐在云舟旁边，看着飞奔而来的救护，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许识，这不符合规定……”

……

“继续打，韩林再给他俩发个短信。”

接过许识签好字的同意书，吕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一血，等会也赶去个检查。”

钟书意“哦”了两声，掏手机拨号码。电话中传音乐，随后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的电女声。

钟书意：“许老师和云老师今天休，应该是回医科大参加校庆了。”

云舟的父母常年在国外，许识刚和他们联系上，两人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最早也要明天才能落地。

许识打断吕顺的话，“我是他的意定监护人，可以签。”

附院里，警报声再次从广播里响起。韩林带着钟书意赶到急诊室，碰上同样听到广播赶来的张正德。

许识，又坐回手术室外的椅上。

许识撑着起，走到急诊科吕主任的面前，“我来签吧。”

云舟的电话打不通，韩林又打给了许识，旁边的钟书意切到了微信通话。

“主任，还是打不通……”

直到救护车停在急诊门，众人才见到担架床上昏迷的云舟，以及旁边一血的许识。

车祸后表面没什么外伤的人往往才是最需要关注的。

但他现在实在是放心不下云舟。

“诶，你可别骂我哈。”韩林和钟书意一人一边架着许识，“别我们云舟平平安安了手术室，你又倒下了。”

“许识和云舟呢？怎么没来？”张正德焦急的问。

他迫自己冷静下来，和人合力将云舟挪车外，给他了初步的检查和急救。

“赶打电话叫回来，告诉他们别走金门路，有连环车祸。”

没觉得等待救护车的时间这么漫长。

“快快快推去！”

许识刚想摇，却被人一把从后拖起。韩林一，对钟书意说：“跟他废什么话，小钟过来搭把手。”

警已经到达事故现场，开始维持秩序。

忙完急诊的钟书意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也劝：“许老师，先去检查吧。云老师这边我来等，手术结束后立刻告诉你。”

“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