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提议……”砂金提醒说。

“我……”安塔垂眸，想了一会，说，“我看萤死了，就知事，先走了。后来受到你上‘存护’的力量消失，就来杀你。所以，”

安塔听砂金笑了一声，问：“想吗？”

很轻柔的一声询问，语气和缓到近乎温柔。安塔第一次知砂金还能这么温柔地说话，想了想，还是实事求是：“很，有，还会疼。”

第12章内与外

“没有。“砂金笑了下，轻松地说，“要不你过来，我帮你？”

“星期日？”安塔皱着眉说，“那个耳朵后面长着翅膀的……”

空气忽然凝滞了两秒，安塔对上砂金的眸，注意到其中忽地掠过的情绪，皱了皱眉，思索着问：“我说错话了？”

“那为什么不？”

“怎么难受？”

安塔皱了皱眉，目光掠过砂金带着笑意的眸。

“你说的‘其他星神’，是匹诺康尼目前信仰的‘秩序’。”砂金轻笑着说，“我在你跑了之后，被星期日扣上一大锅啊。他非说萤的死是我造成的，是‘公司’破坏了匹诺康尼的‘秩序’。”

砂金带着笑的眸似乎有着某蛊惑，很容易让人着了。但此刻安塔仍然垂着眸，没有对上砂金的睛，似乎他说的话对自己无关要。

“现在我还剩下七个系统时，拉帝奥小。”砂金笑着说，“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是照‘公司’的合约杀了我，还是照我们的赌约放了我？如果我是你，我会赌一把——”

“很对。你没记错。”砂金很轻松地说，“所以我和真理了梦境后见了他一面，他用‘秩序’禁锢着我，要我在一定的时间内清楚为什么那位偷渡客会在梦境里死去，如果我到了，‘禁锢’自然会解除。”

“不就是让你多活几个系统时。”安塔蹲下，捡起她的枪，轻描淡写地说，“不用说那么多，大不了你任务失败了，我再杀了你。”

……

安塔顿了顿，抬对上砂金落在她红的上的神，看着他迅速挪开视线，平静地问：“你为什么会被其他星神的力量支？”

“——赌我能清楚萤为什么会死在梦境里。”

什么？

“还是不了吧，觉有奇怪。”安塔站起，居临下地看着靠坐在墙上的砂金，淡淡说。

砂金停了一会，注意到安塔略微有闪烁的目光，心中升起了一个猜测，轻声问：“嘴难受？”

嘴吗？

安塔说：“怕你觉得我嫌你脏来着。”

“想。”

确实难受。安塔皱着眉，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