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察觉到不对劲，这夫妻俩这么多年都过下来了，怎么偏就今天才想到离婚？

又变成一天三次。

他衷心祝福：“那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也没什么，就来告诉你一声，我和你爸离婚了。”

【季总，卫先生的手今天拆石膏，医生说恢复情况良好。】

一连好几日，季霄不是梦见卫寻躺倒在血泊里，就是梦见他举着断掉的右手，埋怨自己怎么不早去救他。

……

之后，保姆汇报消息的频率从一天一次变成一天两次。

他窥视着卫寻的一举一动，有如饮鸩止渴，恨不能让保姆将卫寻24小时的动向一一掰碎了统统告诉他，稍有一丝不了解的，他就会神经质一般变得无比焦虑。

就连晚上睡觉卫寻也不放过他。

贺观月似乎猜到了他的心里话，“我和小青在一起了，过段时间在厘岛办婚礼，你……来给我当伴娘？”

【卫先生今晚非要拉小提琴，我阻止了，可他就是不听。】

季霄的第一反应是：终于离了。

季霄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妈？”季霄的表情好似活见鬼，“你怎么来了？”他让开，请人来。

季霄了嘴角，“小青是哪位？”

“还有个事儿。”贺观月拍拍季霄的脑袋，“以前是我和你爸不好，没给你好榜样，但我不愿意看见你重蹈我们覆辙。”

接下来，保姆每天都会定时定跟他汇报卫寻的情况。

季霄脑里浮现生日宴时，跟在贺观月旁那个着粉红抹长裙的女生。

当他三岁小孩吗，他搬来这座公寓这么多年，贺观月还是第一次上门。

【季总，卫先生今晚只吃了半碗米饭和几蔬菜。】

他数次尝试着集中注意力到工作上，却一一以失败告终——脑里卫寻的影挥之不去，恼人得很。

季霄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闻声，双似燃起的小火苗，刺啦一下亮了起来。

“想我儿了呗。”

季霄无奈：“到底什么事？”

贺观月站在门外笑眯眯：“怎么，不迎我？”

这倔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省心？

“哦，你见过的，上次你生日来给你敬过酒。”

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里的光芒瞬时黯淡下去。

【今天开始行康复训练，卫先生一个痛字都没喊，他很。】

终于在某一晚，季霄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方才回家。

见季霄许久不说话，贺观月当他默认了，一锤定音：“行，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