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季霄依旧熟睡后，卫寻关上了厨房的门，接起电话。

了起来，到厨房饭。

淘洗并腌制好了大米，准备好瘦和，开着小火，闷上盖，将粥煮至稠。

柜上方正摆着乐的冰雪奇缘艾莎的城堡，灯光打在玻璃罩上，城堡反着亮晶晶的光芒，如梦似幻。

卫寻望了望外熟睡的人影，想着季霄应该不会那么快醒，一顿饭也吃不了多久，吃完再回来照顾他也来得及，他咬牙应：“行。”

他笑了笑，回答：“我去和我爸吃顿饭，上就回来。”他继续叮嘱着，“瘦粥在电饭煲里，你一会记得喝。”

季霄不知何时醒了，睡迷蒙间，将卫寻拉至怀中，十分自然地在他嘴边亲了一，带着刚起床时慵懒的腔调问：“去哪儿？”

这还用废话，卫守平铁定无事不登三宝殿。

简单估摸了下冰箱里的材，他决定熬瘦粥。

“钱我上次都给你了。”卫寻平静，“再多我也没有了。”

回到客厅，只见季霄不知梦到了什么，眉皱着，拱起的沟壑。

“今晚？没空。”

等从卫生间来，卫寻已经走了。这时，他注意到了玄关的柜，瞬时怔在原地。

卫寻悄声行至季霄旁，抚平了他的眉，弯下，在他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待瘦粥熬好，卫寻将其温在电饭煲里，写了张纸条。

“怎么，我可是你爹，没事就不能给你挂电话？”

卫寻愣住了。

“真没事，就是你爹我最近手松快了，想请你吃个饭。”

刚好这一切，卫寻的手机响了，来电者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半晌，季霄的神慢慢恢复清明，彻底清醒后，立放下正抱着卫寻的手臂，整个人恢复冷淡的模样。

“我骗你嘛。”

卫寻方才反映过来，季霄这是睡迷糊了，以为他们还没分手。

“什么事？”卫寻下意识绷后背。

“有话快说，不说我挂了。”卫寻逐渐丧失耐心。

卫守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卫寻？”

正要离开时，手骤然被拉住。

“……时间地？”

“到底来不来。”卫守平不耐烦，“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卫寻迟疑：“……真的？”

“就今晚七半，海河大饭店。”

“啧，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就一定是要钱？”

季霄没顾上反问他为什么要回来，只闷闷抓了把发，去卫生间用冷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