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眉目间的烦躁又加重了几分，他捋了把发，一气，不打算再和这人废话：“你到底来嘛？”

“没什么。”卫寻中泛着泪光，嘴边却笑着，他转而摘下脖上的项链，捧在手心，最后地看了它一，向季霄伸手，“这个，还你。”

季霄这才回过神，接过戒指。

“还有事吗，有事一次说清楚。”

孟星竹还想说些什么，季霄截断他的话：“你快走吧。”他又指了指柜上的一堆玩偶，“把它们也带走。”

季霄顺着他的视线低，卫寻的掌心中正静静躺着当初自己求婚用的戒指，无际之蓝。

罢了，他都有新了，自己还在这执着什么，就这样吧。

季霄啧一声，破不耐烦，回对孟星竹：“上次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我们俩没可能，你这是嘛？”

柜上列着整整两排玲娜贝儿，每一只都不一样，它们一齐甜甜笑着，卫寻知，有好些样式都已经绝版了，想来它们是孟星竹送给寿星的。

门合上后，季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门把手发呆，好半晌后，他忽然疼似的了自己的眉心。

下楼后，卫寻直奔垃圾桶，把手中的礼品袋重重丢了去。

孟星竹好了蜡烛，招呼季霄过去许愿。

季霄懒得再搭理他，“砰”地关上门，将人留在了门外。

季霄注意到他的动作，“你拿的什么？”

“小霄，快来切糕了！”孟星竹的声音从家里面传。

卫寻默默缩回了手。

刚刚他洗完澡来时，便见孟星竹用他从前给的钥匙闯了他家，自顾自摆好了糕，说是要给他过生日。

季霄也不眨地注视着戒指上正闪动着微光的蓝钻，不知想起了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让卫寻以后不要再来他家打搅他的生活。

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这样的回答在卫寻耳朵里无异于默认，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红了眶。

相比之下，自己这礼，寒酸又可笑。

“没事了。”卫寻迅速地净眶中的泪，重新挤一丝笑，后退一步，“那，祝你们两个长长久久。”

其实这个戒指早在当初他们分手时就该归还了，只不过这段日卫寻的脖上无时无刻不挂着这只戒指，好似其已经和自己的骨血为一，以至于搬家时竟把它给忘了。

卫寻一直背在后的手动了一下，这时，他注意到了什么，视线转向季霄后，定定望着。

漫天仍飘着雪，雪打在上，虽隔着羽绒服，但卫寻还是到了刺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