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寻了鼻，猛眨着双，企图眨去眸中的意，他带着哭腔问：“什么味，难闻死了。”

许久没有等来答复。

很轻很轻的声音，却似惊雷在卫寻耳朵里炸响，他的手还放在冰箱里，在冷气中都冻僵了却浑然不觉。

刚走没两步就被季霄拉住手。

速公路上只有零星几辆火车，到了晚上，灰暗大伴着风怒号，指定有很多恐怖片愿意来取景。季霄没功夫注意车窗外的景观，那时他困得睛都快睁不开了，别无他法，去服务区买了包烟，就着红，竟真给他开了回来。

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一束温柔的晨光透过玻璃照在戒指上，蓝钻折的光芒更加璀璨，晃了晃卫寻的。

戒指上的蓝钻石卫寻认识，之前他在孟星竹婚礼上偷听季霄和朋友讲话，谈话的内容就和这枚钻石有关，好像……是季霄家的传家宝，竟不知什么时候被镶在了戒指上。

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仰起脸，直勾勾盯着卫寻，“我不困。”

“季霄？”

季霄挠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路上有困，就用你送我的打火机了烟。”

松开手。

季霄咽了下咙，再次郑重问：“卫寻，你愿意从今往后，永远，永远，都和我在一起生活吗？”

在门打开见到卫寻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九百多公里的连夜奔波，全值了。

季霄一手揣在兜里，视线黏在卫寻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恍惚，他的嘴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

“饿了吧？”好半天，卫寻好不容易从见到季霄后的汹涌情绪中离来，问，“冰箱里还有饺和馄饨，你要吃哪个？”

他们正式确定关系的第二日，季霄就从黎请来了世界尖的珠宝设计师，二人一齐敲定了式样，把无际之蓝镶嵌在了戒指上，在此之后，他几乎每时每刻都把戒指揣在兜里。

“卫寻，和我结婚好吗？”

距他约一米的地方，季霄单膝跪地，颤颤举着双手，仰视着他，眸如宇宙般邃，手心捧着一枚亮闪闪的戒指。

卫寻到冰箱里搜罗着，边问：“你要吃什么味的，唔……有白菜猪和芥菜。”

卫寻失联时，他脑一，什么也顾不上了，铁和动车在台风天全停运，他只好租了辆车开回来。

“什么……噢。”季霄仿佛这才听见卫寻的话，“我吃饺。”

卫寻疑惑地偏，顿时生生定在原地——

倏忽间他回过神，从冰箱里手，“你是不是太困了？”他笑着，“要不先睡会吧，我去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