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脊背一绷，听懂了卫寻的话，这才望见沙发边上立着的行李箱，小小的，同卫寻来时的行李箱一样小，仿若这人从到尾都只当自己是这间房的过客。

他喝了，双手握着杯，垂首沉良久，才抬起，直视卫寻的双，艰难地开：“一开始我接近你确实带着别的目的，很抱歉。”

卫寻顿了片刻，抿着嘴，望向季霄的目光有些不舍，“季先生，这些日多谢照顾。”

竹很相似，却又那么不同——哪里不一样季霄说不上来，但他就是觉得二人从发丝到耳尖哪哪都不像。

卫寻回过，短暂地愣住。

季霄一时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现下，随着卫寻拖着行李箱离开的动作，那侥幸彻底化为齑粉。

完了，卫寻什么都知了。

卫寻知自己接近他动机不纯了。

卫寻是见过孟星竹的，一定晓得他们何其相像。

一直到卫寻拖着行李打开了家门，季霄才恢复一丝神志。

这几个想法在季霄的脑里自动无限循环播放，整个人的比木偶还要僵。

“既然季先生跟孟少在一起了，我们……”卫寻的手在他们之间比划了一下，苦笑，“再保持这样的关系就不大合适了。”

和季霄同住的这段日有如一场梦，就算明白季霄对自己的贴温柔皆是因为自己这张和孟家小少爷肖似的脸庞，卫寻仍旧止不住地沉溺其中——如今正主回归，季霄自然不会再同他混在一块，这场梦，也该醒了。

全上下的血都凝滞住，连带着大脑也停止转动，季霄的耳边只剩一片嗡嗡响。

家门之前，季霄心里尚存一丝侥幸，卫寻没有看到那则新闻。

季霄耸耸肩，云淡风轻地笑笑：“它的边角有些磕碰，还是你送我的这个好。”

卫寻是个识情识理的，在主人家驱逐之前，便已收拾好了行李——其实他早也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就算不是孟星竹，也会有旁人，而自己不过是个替，待季霄过了这阵新鲜劲，他们之间也就结束了。

他听见自己急切地开：“卫寻，别走！”

趁着这一瞬，季霄拉着卫寻的手到沙发旁，示意其坐下，然后给他们一人倒了杯，在卫寻对面坐好。

少顷，季霄从兜里掏从前旧的打火机，低瞧了它一，扬手一扔，打火机划过一抛线，了垃圾桶，一连串动作毫不拖泥带，就跟平日丢纸巾丢果一般自然。

“……你喜就好。”

“你丢它什么？”卫寻拎不清有钱人的生活习惯，看着垃圾桶里昂贵的打火机心疼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