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他发了条短信给卫守平：

“得，这次肯定又要陪跑了。”

卫寻完琴，收起丝巾，抬苦笑：“怕是不行。”

谢咏望着他，真心：“你最近步很大，不用焦虑，你……真的很优秀。”

个月后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着话，二人走到了校门的银杏树下。

“行。”谢咏拍了拍卫寻的肩膀，不厌其烦地叮嘱着早已对卫寻说过无数遍的话，“这也上比赛了，你注意保护好手，适度练琴。”

谢咏担忧：“那正式比赛前能修好吗？”

这是金云杯选赛之前的最后一次彩排，每一个选手都要上台走一下场。选手们下场后大多没离开，而是留在现场观其他人的表演。

谢咏挑了挑眉，颇为意外。

这时，季霄的司机开车到了，卫寻和谢咏作别，转离去。

“嗯？”卫寻回。

和老板谈妥价格，卫寻确认款项到账后便离开了。

舞台中央，卫寻拉完最后一个音，鞠一躬，走下舞台。

“，他怎么到的，泛音比我的前途还明亮。”

“我赌一包辣条，这次的冠军就是他了。”

临走前，谢咏叫住了他，“卫寻。”

“不用了师兄，没事的。”卫寻背起琴盒，对谢咏说：“我们走吧。”

庆海音乐学院，音乐厅——

下一位选手上台的间隙，观众席窸窸窣窣响起了讨论声。

“知了，师兄。”卫寻也再一次回应他同样的话。

【你不就是要钱吗，那人给你多少，我一样给你就是。】

“不行不行，我觉张煊没戏。”

谢咏问：“今晚你有去季家老宅么？”

卫寻愣了一瞬，弯弯地拱起眉：“谢谢师兄。”

“无所谓，我反正就来混个综测分。”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张煊死死盯着刚走下台的人影，神晦暗，手指几乎快要抠破了座椅。

“你怎么换琴了，之前那把呢？”卫寻一来到跟前，谢咏便凝着眉问。

“话别说太早，张煊还没上场呢。”

“你快准备好辣条，我要吃卫龙。”

谢咏在心里无声叹了气，卫寻哪哪都好，唯独自尊心太，几次三番将他的帮助拒之门外。

“……”

第22章“你和他上床了？”

卫寻：“没有。”

“这怎么行，你现在这把琴跟之前那把差得也太多了，要不我去帮你借一把？”

卫寻低着，用丝巾琴上掉落的松香，看不清神情，“坏了，正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