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心领神会：“好的，我知了，如果是你的请求的话......”

只是星还没摸到，丹恒忽然一个翻将她压在下，肩膀摔在沙滩上，一瞬间攻守之势异也。

星觉得好奇，忍不住伸手去，了她以前一直想但要么只能想想，要么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的事情。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的边缘，细碎地沙砾蹭着肤，两人的呼如同，像武侠幻细里的那样，丹恒额间碧青的龙角如般澄澈，在视线中慢慢由模糊变为清晰。

轻轻碰它的尖端，然后用指腹挲着向下，直到及，葱似的指尖勾住那冰凉如玉般的圆，略带好奇地，再缓缓地上下浮动，最后用掌心一整个包裹，地握着，又在某一个时刻悄声松开。

丹恒将她的发丝指，就像碰到了不释手的珍贵，然后张轻咬住星的，尖慢条斯理地扫过每一隐秘的角落，但他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将事态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是浅尝辄止后有很快分开。

丹恒隐隐约约地觉到指尖温的，及之带动全的官都变得起来，他的睫微微颤动，悄然移动下的龙尾，一层一层地顺着攀沿而上，将星的腰间包裹，层层缠绕。

他经常会梦。

你以为这一次......你就有的选吗。

星轻轻地在他脸颊上划了个圈，又慢慢地改画圈为画心。

你应该走到这里来，承担饮月君的罪孽，背负饮月君的责任，扬起饮月君的功绩。

用生命换来的自由并不如心中所想，他或许最后仍然会回到漆黑的渊中去，得到的不尽如人意，失去的却不会回来。

即便透着衣服布料，星也能察觉到冰冰凉凉的，它蹭上腰间肤的觉并不柔，反而有些，且纹理清晰，然后伸手去摸他的尾。

，任由她跨坐在自己前。

你也可以接着往前走，放弃一切尊荣与信仰，离开仙舟开启你注定庸庸碌碌的人生。

这些话语在每个梦境里，用不一样的语调从神不一的陌生人中传，这是否是“丹恒”内心真实的想法，他已经无从分辨了。

你看啊，当你转离开的时候，你真的成为想要成为的自己了吗？你真的找到自己的自由与希望了吗？你真的想明白自己是谁了吗？你的来时之路，你的归途所向，你内心最渴望......

“......丹恒？”

梦里的人像亦步亦趋隐隐幢幢的影，用模糊的面容和冰冷的语调告诉他——

“对于持明来说......算了，没什么，现在到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