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装得云淡风轻，“是啊，不就是睡一觉而已，大家都这样的，再见面了也还是朋友。”

两人沉默地躺了半晌，最终还是莫逸先开了，“你睡不着吗？”

可是，两人原本只是一夜情的对象而已，如今却在因缘际会之下，有了更多的纠缠。但他到底是要回去的，他们之间实在不应该有太多的暧昧。

他觉侧的人动了一下，反问：“失误？”

外面天还蒙蒙亮，虞峥眯着睛，艰难地从睡袋里爬起来。

“我没有你这么随便。”莫逸的声音冷了一度。

“因为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挡在我面前的人。”

莫逸转了个，平躺着看向帐篷，“咱们聊聊吧。”

次日，还是莫逸叫醒了虞峥，“该起来了。”

莫逸听不到他内心的腹诽，只是沉默着侧过，也背对着虞峥。

虞峥好像被刺了一下，脸上有挂不住了。然而事实上也的确是他想撇清关系在先，虞峥一时有气没撒，但又理亏没话说。他憋屈不已，脆拉起睡袋，盖过脑袋。

“对……”虞峥着说下去，“那天晚上我酒喝多了，所以后来有失控。但其实这事还常见的，不必放在心上。”

虞峥心下一沉，那过载的觉像突然遭到了一盆冷，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莫逸还在等他的回应，虞峥斟酌了半天才吐一句话，“那天晚上的事，是我的失误，你就忘了吧。”

虞峥很想假装自己已经睡了，可呼声骗不了人。他气：“嗯。”

帐篷内的气氛一下沉寂下来，两人背对背睡，一夜无话。

明知不该答他的话，虞峥却没忍住上钩，“聊什么？”

“为什么？”虞峥下意识追问。

这话一，虞峥好像又回到了在小酒馆的那夜，莫逸带他逃重围，然后他替莫逸挨了一拳。思绪像一盘光怪陆离的录像带，一旦开启就停不下来，当播放到他俩在破旅馆里纠缠的画面时，虞峥的大脑就宕机了，耳烧过载的。

莫逸顿了一下，又反问一遍，“常见？”

同时，他又在心里忿忿地想，要不是当地没有向导肯接这个活儿，你以为我还会回来找你么？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了。这趟旅行一结束，大家就立拜拜，再也不见。

莫逸顿了顿，问他：“你知我为什么愿意你的向导吗？”

躺着，可虞峥总觉对方的呼声仿佛就回在耳边，距离近得好像一转就能碰到彼此。

不知是不是心里有鬼，虞峥觉得好像连空气都是灼的，那令他不自在的觉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