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剧烈喘息后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
“乖乖在房里待着。”
这不是商量,是绝对的指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掌控。仿佛她是他豢养在这方天地里的、专属于他的猎物,不容任何人窥视,也不容她擅自离开这无形的牢笼。
明日子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q1NgyU的红晕,蓝眸里的水汽尚未散去。她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在黑暗中线条依旧冷y如刀刻的脸庞,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未褪尽的q1NgyU、深沉的占有,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抚慰宠物般的复杂情绪。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然后,她竟微微弯起了唇角,露出一个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无b自然的浅笑。
“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却没有任何不悦或恐惧,平静得如同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
仿佛那激烈的占有,那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的沉重力量,都不过是寻常日子里再普通不过的一部分。她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能否出席那场虚伪的宴会,也不是此刻被他掌控在掌心的命运。她在意的,或许只是窗外那轮被云层遮掩的月sE,或者刚才未完成的小玩具。
尾形似乎被这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回应噎了一下。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微微凝滞,随即化为一种更深的、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凶猛。他猛地沉下身T,用更激烈、更凶狠的冲撞,彻底吞没了她即将出口的所有声音,也暂时淹没了他心底那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抚慰”的笨拙尝试。
当宴厅里的气氛在尾形离席后重新变得微妙而紧绷时,西翼深处的激烈纠缠终于平息,只余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在黑暗的房间里缓缓平复。
尾形从明日子身上撑起身T,汗水浸透了他的鬓角。他没有看身下的人,沉默地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衣物。黑暗中,他后背结实的肌r0U线条随着动作起伏,上面赫然残留着几道新鲜的、泛着红痕的抓挠印记,如同某种激烈搏斗后的野X勋章。
明日子蜷缩在凌乱的锦被里,身上覆盖着被r0u皱的浴衣。她微微侧过身,背对着尾形,拉过被子的一角随意搭在腰间,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布满暧昧红痕的背脊。她没有抱怨,没有羞涩,也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将脸颊贴在微凉的被面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Y影。片刻后,她甚至轻轻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带着阿依努韵律的短歌,声音慵懒而沙哑,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暴从未发生,她只是在某个慵懒的午后小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