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连忙把白肃羽扶起来，白肃羽缓和了一会儿，看着叶漠一脸担心的样，突然“噗嗤”一声笑：“好玩。”

“嗯？谢什么？”

“没事吧！”

白肃羽回答说想去书店逛一圈，于是一人一鬼又回到了上次重逢的位置。

“嗯。”

“那怎么行，啊！”

叶漠在他后大声喊：“阿肃，你很聪明呢，这么快就找到雪的觉了，你是不是骗我，这其实本不是你第一次雪？”

“你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你正好来了这里，我也现在这里了。”

耳边一阵疾风掠过，猛地失重，全的重量往下俯冲，飘起来的白雪片过白肃羽的护目镜，只有腰上传来的和叶漠的轻笑让他心没那么快。

“我是鬼啊，怎么需要人的东西呢？来，三、二、一......”

白肃羽刚想问什么意思？听到一旁的书店店员在谈论着什么。

“好玩吗？”

“不是好久远的传说了吗？”

“什么，等等！你什么也没啊！”

叶漠陪着白肃羽找了个餐馆吃完饭后，问他还想去哪里。

“你是说，你一直在我附近吗？那为什么之前不现？”

叶漠也笑了：“最后应该慢一的，站起来吧，得很。”

“是因为你在后面扶着我啊......”

“我数三二一，我会在后扶着你，一起往下。”

“我们明天还来吧，每天都来，好不好？”

最后有个陡坡，白肃羽狠狠颠簸了一下，快要到平地的时候没有站稳，飞去扎了雪里。

“这真的是我第一次雪。”

在山谷中穿过风雪，明明是向下行，白肃羽却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一般，他不断调整着姿态，慢慢控制着的平衡。

“在后面扶着只是为了让你安心，姿势和平衡都是你自己把握的。”

叶漠垂下眸：“因为能力是有限的。”

“可不是嘛，那可是她去庙里了一笔钱买的，说起来，那天还有个客人问过我关于山神的传说呢。”

叶漠站在白肃羽的后，帮他固定好装置，然后轻轻扶住他的腰，白肃羽听见叶漠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

白肃羽浏览着书架：“说起来，你当时在这里什么？鬼也会看书吗？”

“......谢谢。”

“诶，那个山神像去哪儿了？那天晓红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她可喜那个制品了。”

幻觉呢？阿肃，你不是说过，你不会雪吗？”

白肃羽摇摇：“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