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顾及着开车，她一定会双手捂耳朵。

乔向后给江莞抛了个东西，后者接住发现是个打火机。

江莞差踩空跌下楼梯。

“一组，机位上移；三组，调整打光……演员就位，开拍。”

机跟乔发。

江莞也学着乔哼哼两声，怪气地反驳：“在你心里，苏大总裁就是那被望情蒙昏脑，失去理智的人吗？”

苏夕在戏坛和歌坛摘得天后的王冠，她的事业在娱乐圈风光无两，全国家喻晓，于江莞却是空中楼阁，看得见摸不着，作为苏夕的情人，两人的关系止步于对方偶然到访的床榻。

前方一湖蓝，远远飘来一伐小舟，舟上躺着一白衣女人，长发披散，浸泡在里的发丝宛如海藻。

烟草味令江莞的困倦更上一层楼，她闭着，没多久手放松地垂在边。

乔却说：“我觉得她不是。”

可这是她第一次拍工作中的苏夕。

忽然，小舟末端向下沉，女人的小浸中。

第一次，江莞真正步这个女人的领域。

工作人员给她们找了两把椅，两人不近不远地看着。

江莞一时安静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乔单手捂住耳朵：“我还是个孩。”

乔慢悠悠地说：“我以前一直认为，她这样的人，不会为任何人和事打破自己的原则。”

车窗打开，烟雾顺着隙飘，橙红的火光在女人的边亮起，徐徐燃烧。

开车时，乔悠悠地叹了气：“我不着你们之间的情趣，但我名义上毕竟是苏夕的经纪人，对她的事业负责。如果你们真有那东西，请千万不要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

倏然她又睁开，在车上调试相机参数。

江莞有心虚地把相机收了收，她这个私生饭最近拍了起码几百张苏夕，吃饭的喝的休息的与人闲聊的，各各样的都有，唯独没有工作中的，但很快就会有了。

乔看着江莞手里的相机，意味不明地轻哼两声。

江莞无语凝噎，半晌她开：“如果我非要告诉你呢？”

江莞与乔到达现场时，拍摄正巧开始。

江莞帮乔了烟，让她自己反手到后座来拿。

……

下楼梯时，乔忽然猝不及防地问了一句：“你们不会拍那照片视频吧？”

车却在颠簸，乔旋转方向盘，在平整的大路上采油门，又在拥挤的小路上放缓速度。

昨晚睡眠浅，上下几乎粘了一层胶。

江莞惊得几乎起来，一旁的乔连忙把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