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激励,她蹭得更起劲了。
“砰”“砰”“砰”,敲门声令江莞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门外传来了询问的声音,有人想要进来。
江莞心脏砰砰直tiao,她手忙脚luan地想从苏夕shen上下来。
但shen上的带子却跟苏夕的衣服扣子缠在了一起,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门外敲门声还在继续,江莞却tuiruan了,gen本爬不起来。
苏夕抬起shen子看她一眼,向她伸出手。
江莞原本以为苏夕要帮她,谁知女人合拢她的十指,直接翻shen压了下去。
低低的声音,如大提琴的g调,在江莞耳畔响起。
“真坏。”
说完,她压shen吻了下去。
唔唔唔——江莞睁大眼睛,用手指向苏夕比划,外面有人!
女人的黑发在她脸颊上hua过,很yang,却不曾停下。
江莞只感觉被黑发hua过的地方好像点了一把火,被tang出点点红印来。
砰砰砰——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江莞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相拥、jiao缠,雪白的shenti像叠着的藕条,整个房间仿佛突然被guan满了水,溺于其中,只得张开pi肤上的孔dong呼xi。
不知是谁的鞋脱落,足落在唱片机上,粉红的齿轻轻拨动,镀金唱片机开始缓缓转动——
清亮shen情的女中音不是在唱歌,是在爱抚音符。
饱满的、充沛的,激dang的感情,从唱片机里一泻而出,仿佛在寂寥的夜空下,两人的房间里,yin唱着爱情这个蠢东西。
现在是下午,不到夜晚。房间里厚实的窗帘拉上,yin影如chao水席卷了四周的空间,只有一点点光透进来,洒在苏夕的额发上。
江莞觉得有点趣味,轻轻chui了下苏夕的额发。mao绒绒的,好像胎发,给冷肃的女人增添了一分温柔。
苏夕的手指愈加用力地扣jin,几乎让江莞感到有些疼痛,眼角生理xing地滴落泪珠。
“imjustfoolforyou.”
"foolforyou"
"foryou"
最后的“你”,余音shenchang幽怨,充满未尽之意。
一遍遍的歌曲循环中,江莞几乎要被亲yun过去了,手指都是ruan的,整个人好像化成了ruan乎乎的水。
她再回过神来,惊慌地望向门口,大门却是jin闭的。
“没人会进来。”苏夕han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她走到窗前,用打火机点了一gen烟,橙红色的火焰在她淡色的chun边点燃,无声燃烧着尼古丁。
江莞想起来一句话——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虽然她们什么也没zuo,但这氛围很奇怪,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