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它，“这个可以吗？”

“好！”迪克垂下的角瞬间上扬，他开心了起来了。他最近情绪化的很。可能是这一路确实良多的原因吧……

瞭望塔和海王的领地都是布鲁斯带领着他，那是他的导师那是他的父亲。可是珠峰不一样，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脱离布鲁斯走的第一步。

会被没收不法所得吧，杰森沉痛地想。

从星空的斗转星移到雪山的日月变化，如今再到珠峰的云起云落……哪怕他去过太空、潜过海，这座山峰对他的意义也是不同的。

“别想这些了。”杰森摇了摇，“你如果和钢铁侠认识的话可以直接和他说。不过那一批是在关闭前抛售的，很难追责。”

“你喜就好。”杰森把这两只属于哥谭的英雄递给迪克。对方不知从哪里拿黑的克笔在萝卜小人上涂抹。

无人机很快组装好了，杰森让迪克去试飞，男孩们向来很难抗拒这机械的魅力，所以杰森脆放手让他玩。

他失忆了，所以鬼知赚了多少钱哦。万一蝙蝠侠狮大张，他岂不是卖都还不起？所以没有授权的生意不能，盗版注定不长久。

看，布鲁斯，我可以！我不需要顺着你的脚步一往前走，我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路要去走，我不想也不能只你的影。

“杰宝，你可以雕个罗宾吗？”他突然想埋葬什么。既然情都烘托到这里了，他觉得应该为蝙蝠侠和罗宾的拆伙加仪式。

罗宾？哥谭的孩谁能不知罗宾呢。杰森翻翻背包，只有一个冻僵了的胡萝卜，这还是小氪的粮。

迪克笑了，轻松又恣意，“当然可以！”

迪克了，打起神来迪克，现在烦恼这些没有意义。

杰森的速度很快，他甚至还买一送一雕了个大蝙蝠。

有一心灵都被洗涤的畅快。

而当纵的无人机起飞的那一剎那，迪克手疾快搂过杰森，这是他们第一张合照。

“我不喜拍照。”杰森很直白，但是谁又能拒绝迪克那可怜无辜的神呢，“仅此一次。”

迪克沉默了——

他没有敢告诉迪克他可能是卖盗版的不法商人。因为就在刚才，他脑海里的记忆灵光一现，发现自己居然在罗宾和蝙蝠侠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就制作贩卖了他们不少的手办。他现在正心虚着呢

是杰森说的。

“不是钢铁侠。”他叹了气，迪克有时候有直率的天真，政治啊，“斯塔克不是一个人的斯塔克。一两个想瞒着或许是难事，一个国家呢？”

炸机了就再组装一台，这在他里并不是什么大事。

“天啊，杰宝。”迪克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