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散去,文竹扶着皇后回了内殿,今儿请安这场风波她看在眼里,她亦是不解,宓常在位份低微,当真是因为chong爱,就得了两篮子荔枝?要知dao,坤宁gong才堪堪得上两篮。
她如是想,忍不住问出了口。
皇后卸了鎏金嵌鸾凤和鸣的护甲,剥开冰鉴里荔枝的红壳,lou出里面雪白多zhi的果rou,她笑了笑,“宓常在确实受chong。”
“可咱们那位皇帝最是无情,他chong着宓常在,怎会是打心里的chong。”
皇后眸子漫不经心,她及笄那年嫁给尚是成王的皇上,不知不觉间,竟过去了整整十年。成婚之初,她也曾与自己的夫君过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可后来后院的女人越来越多,枕畔那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她也渐渐明白了,男人薄情,帝王最甚。
这份荣chong,是福,也是祸。
文竹心有不解,却看娘娘的神色越来越落寞,不敢再多嘴。皇上将顺湘苑的荔枝分得和坤宁gong一样多,娘娘心里定然是难受吧。毕竟宓常在,是娘娘亲自选进gong的人。
……
乾坤gong
这日闷热,殿门开了两扇相通的槅窗,冰鉴消rong,gong人抬进新的冰块,冰镇的荔枝剥壳留rou,呈了小小一碟。
李怀修倚着龙椅翻阅奏折,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扳指。
全福海近前沏上茶水,“皇上,荔枝冰镇着,化了就不好吃了。”
这圆nen白rou的荔枝看似不起眼,实则在后gong掀起了好一阵风波。全福海这会儿才明白,皇上这是借着荔枝的由tou,提点丽妃娘娘呢!孟家不省心,这灾荒的档口,净给皇上添luan子,皇上能不气么。皇上chong着宓常在,一是宓常在确实讨喜,二则,皇上似乎有意抬举寒门,制衡朝中局势。
不得不说宓常在会赶时候,朝中波云诡谲,偏偏出来个寒门出shen的宓常在,正遂了皇上的意思。
李怀修不耐烦地压了压眉心,摆摆手让他拿下去,全福海不明白皇上又在烦心什么,一个nu才本没资格过问主子的事儿,觑了眼皇上的脸色,可不敢再待下去,麻溜端着冰镇的荔枝出了乾坤gong。
……
从坤宁gong出来。明裳与陈宝林同行。
御花园内,明裳折了一支芍药,放到鼻尖轻嗅。女子粉面桃腮,jiao颜百媚,人比花jiao,大抵就是如此。
陈宝林局促地扯了扯衣角,她家世不高,入gong也不受chong,nang中羞涩,这shen已是拿得出手最好的衣裙,站在宓常在跟前,却像是黯然失色一般。
陈宝林min感地闪了闪眸子,有些不知所措。她入gong无依无靠,意外与宓常在有了jiao集,本想拉拢有个倚仗,可她嘴笨,又什么都没有,宓常在会不会看不起她。
百般焦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