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宝林得，皇上来咱们这坤宁的次数就更少了。”文竹不禁心酸，“娘娘为皇上考虑，皇上待娘娘却总不如待那些嫔妃们。”

文竹妥当收好，走过去为皇后轻轻压额角：“婢总有些担心，虞宝林用这般手段争，心思活络机，怕不容易受娘娘掌控。”

皇上不坤宁，但那份敬重，后嫔妃没人所能拥有，如此，便也足够了。皇后不愿抱那分琴瑟和鸣的期待，有时相敬如宾，并非不好。

文竹跟随她多年，事稳重，面面考量，甚合她心意，可有些事，心知肚明，却不能宣之于。

不是说，皇上召人侍寝一向都是守着时辰么，这么久，还没到么？

皇后动作顿住，脸倏然转冷：“这话日后不许再说。”

日后这后可是要闹了。

“为何要受本掌控？”皇后抚着腕间的碧玺手钏，笑了笑，“一则，本留下皇上中意的人，能在皇上心里留下个好印象。二则，有虞宝林在其中周旋，于制衡后也大有裨益。”

这是明裳初次侍寝，前教养嬷嬷就反复叮嘱过她，要想得，最重要的是要伺候好皇上，她红着面儿听完闺房那些事，夜中也有过思量，如今真真到了这时候，才知晓是如此难耐。

明裳尾泛红，被憋了泪珠，再聪慧沉稳，说到底也是个不识人事，十六岁的姑娘。

一切到渠成。

那对儿漂亮的玉足蜷缩到一起，脚踝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度抬得不可思议。

皇上自打大婚就是他在边伺候，皇上从不重，每每召人侍寝都是过上两刻钟便唤人叫，下这都过去多久了。全福海整整数完了一香，还未听见里面有传人的动静，倒是时不时会传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全福海老脸一红，真是了奇了，在别的主那儿他可少有听到过。

与全福海满肚狐疑不同，辛柳和月香两个丫脸上挂满了担心。

就知晓，那位也定然喜。可惜没过几日她便到佛心寺祈福，前朝事务又不断，否则虞宝林定然不会到这时才那位的。

她们打小就伺候在主边，府上风光时，主也是被养着长大的，老爷夫人得不行，稍微磕碰一下都要红红，里面动静那般的杂，不知皇上是怎样对待的主，月香甚至仿佛听见了主咽的哭声，越来越清晰，她脚跟一动，忍不住就要去看看，辛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动声地摇了摇，主筹谋已久，万不能在这节骨儿上前功尽弃。月香死死咬，忍着才没再有动作。

……

不止明裳纳闷，外面守夜的全福海早惊掉了下。

文竹心中一惊，急急跪下，战战兢兢请罪：“婢失言，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