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人倚仗皇上对柳侧妃的余恩，才承得几回雨，但这恩典，终究是要慢慢淡下去，或早或晚，明裳不介意推上一把。

明裳眸浅淡，柔声真诚：“嫔妾不得圣，住在永和日后还要仰仗柳。告知柳这些消息，自然是为了讨好。”

天家薄情，追到底，那位从没把后哪个女放在心上，但总有人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

柳人顿住，细眉微拧，中却是在思索。她可不认为这女是为她着想，但……一旦是真的。

“你为何跟我说这个？”

她正辩解，哪知主却似是信了虞宝林的话，蹙着眉尖儿看了彩芸一。

她当时听不惯母亲这番话，执拗地带了彩芸，而今再次听到有人提及彩芸蠢笨，她不禁放在了心上，想起昨夜侍寝，守门在传来碎瓷的动静，心里一阵生厌。

柳人珠一动，皇上未用膳，岂不正是她借机送羹汤的好时候。

即便彩芸蠢笨，可也由不得这贱人去说。她奚落自己的事儿可还没过去！

柳人虽半信半疑，仍忍不住几分得，“算你还有几分聪明！”

明裳那双眸有意无意看向彩芸，柳人注意到她的视线，也疑惑地朝彩芸看了一，彩芸被看得僵住，听虞宝林隐有不满：“皇上怜惜，便是因心善，彩芸在边伺候多年，想必待她太好，才不忍责罚于她。但彩芸的实在蠢笨，妹妹也是为好，敲打于她，不想却成了误会。”

明裳不给她开的机会，扶着辛柳的手坐回了窄榻，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瞄了，“嫔妾听闻御膳房送去御前的午膳原模原样端了回来，料想晚膳大抵也是如此。”

彩芸嘴角扯了扯，她蠢笨？虞宝林真得好一手颠倒是非黑白！

跟我说话！”

今夜侍了寝，待明日再与她算账！

“也不知这句话倒底是不是真的。”

她皱起眉，“你为何要说这些？”

柳人了内殿，月香换了新的杯盏为主沏茶，直到现在，她还不明白主在什么。主就谨小慎微，虽不会吃柳人的暗亏，却是隐忍着，从不会像今日般锋芒毕，她更不信，主真的是为了讨好柳人。

她不着痕迹地转开话，“前，府里的教养嬷嬷曾提过一件秘事，听闻男与女只要连着两夜好，那女便有九成的把握受。”

柳人不由想起前夕，母亲为她准备的贴女是母亲边的大丫，稳重懂事，为主计量。母亲曾说，“你边的彩芸心尚轻，愚钝不堪，不可担当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