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洗洗。”

明裳无奈地叹了气，亲自扶她起来，月香和辛柳是她带来的丫，月香活泼，只是少了些稳重，还须得历练。

不过这句奉承的话确实得陆才人之心，她容貌不足，胜在段好，论舞姿，京城没几人能比得过她。

上京城里虞氏一脉并不多，世家中更是没听过虞氏的名号。陆才人上下打量一，心中鄙夷，生得貌又如何，还不是毫无倚仗，要在里给她伏低小。

明裳没有否认，“月香是嫔妾里的人，安分守己，想来不是有意脏了的裙。”

她看不看不重要，皇上看才是最重要的。

“你来，是想替这才说情？”

陆才人怎能浪费了这大好时机，此时她全然忘了责罚两人的心思，瞧了明裳两，心，待她得了圣，再来收拾这个碍的小贱人。

明裳退后一步，着帕去指尖的，似是无意中说了句，“新鲜的虽，香味却退的快，可惜只能看这一时。”

陆才人所有的气，瞬间就消了。

“你是谁？”

……

陆才人气急，“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活该？”

肤如凝脂，似丹华一，乌黑的云鬓斜斜簪了一支海棠鎏金嵌白玉步摇，便是这张脸，足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还真是个人胚。

胆字的尾音被陆才人咬在了咙里，妖冶的红层层叠叠铺上裙裾，袭来的香引的蝴蝶飞来，起舞婀娜。

月香鼻尖酸涩，“婢又给主惹事了，主骂婢两句吧。”

明裳仿似没察觉她的怒意，柔柔一笑，“嫔妾是新的宝林虞氏，陆舞姿蹁跹，一舞倾城，嫔妾在外时就有所听闻。”

“虽是脏了，我却觉得陆这件脏得恰到好。”

陆才人冷哼，“不是不是有意，裙脏了就是脏了，价值千金的一件衣裳，就是你二人掏空了府上的家底，也换不来。”

明裳着帕掉她脖颈的，指腹了下月香眉心，笑：“我骂你甚，倒是你要记得，里不比府上，我总有顾不到你的时候，万不能再如此莽撞了。”

“你什么！”陆才人语气威胁，“你大胆……”

明裳没有反驳，神瞄到芍药伸来的枝杈，走过去折了一枝，屈膝到陆才人前，芍药鲜红的描摹着原本就红艳的裙裾。

陆才人天生姿容不够，瞧见这张漂亮的脸，气得手中的绣帕攥。

“主……”月香泪珠一串一串地从眶里掉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甚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