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而且又为什么会在尸检结果来之前，就知李晴是死于服用安眠药过量呢。

“喜，晴，教我。”穆宇指了指墙上那幅自已的画像，“晴，画的。”

穆宇应该没撒谎，他确实喜李晴，还是发自内心地接纳了她。

官上瑄注意到，提起李晴，穆宇并不抗拒，反而脸上原本张的神还消退不少。

官上瑄盯着画中的人，其中垂直长发及腰的女人，五官跟穆宇有七八分相似，应该就是陈玄通未来的儿媳妇，穆。

他伸手去摸了摸球球，过了几分钟，才缓缓开，“我喜，晴，球球，是她送给我的。”

球球好像听懂话一般，又趴在了穆宇脚边，摇着尾任由穆宇抚摸它。

官上瑄瞬间否定了这个毫无逻辑的猜想，他相信自已的直觉，穆宇不是凶手。

他环视了一下穆宇的房间，发现墙上挂着很多幅人画像。

而站在穆旁边的另一个女人，只画了一张侧脸，因为画中的她正在看向穆。

难他没有杀人动机，但是又确实杀了人？

“是。”穆宇，“晴，。”

穆宇继续，视线久久停在画像上的李晴上。

画像画得十分真，惟妙惟肖。其中一张是穆宇的画像，官上瑄一就认了来。

虽然现在还理不清思路，但是他会从凶手另有其人这个方向展开调查。

但不太妙的是，他表达的内容，偏偏是对自已不利的。

两幅画对比之下，李晴画的穆宇无论是线条勾勒上还是彩上，各个方面确实都更胜一筹。

但是他又为什么要承认杀人呢？

又指了指一个另一幅画像，画中是两个女人，“我，画的。”

“你喜画画吗？墙上挂着的画画得很好。”官上瑄说。

“球球，我喜。”

官上瑄的话音刚落，穆宇的泪就从眶落，他一脸自责，视线再度黏上地板，“嗯。”

所以，他更加没有杀人动机。

但是对于不懂画的人来说，穆宇跟李晴的画作全都称得上绝。

穆宇微微怔了怔，没有回答官上瑄第一个问题。

“你画得这么好，全都是李晴教你的？她是术老师吗？”官上瑄问。

“穆宇，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官上瑄缓缓开，“你想晴吗？”

“你说你杀了李晴，但是为什么要杀她呢？”官上瑄又问，“你讨厌她？”

官上瑄指了指穆旁的女人，“她是李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