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察局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林飞扬的神闪烁，似乎不愿意叙述这段回忆。

然而官上瑄犀利的目光却察觉到，如果除去这不修边幅的外表，林飞扬也算得上是一个眉朗的俊俏男人。

褚衡又在键盘上输了几个字，之后就将笔记本电脑收了起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我还会来，希望你能跟我说些实话。”

“没什么原因，想了就了。”林飞扬摸了摸后脖颈，神缥缈，像是胡在空气中捕捉什么一般。

“那你说说你非法拘禁她的过程。”褚衡继续问。

林飞扬挠了挠他的寸，心不在焉地扫了一褚衡的律师证，“我不是都认罪了吗，为什么还要给我指派律师。”

“哈？”林飞扬被吓了一，中的话终于有了声调的起伏。

里面只有有一张折叠床和几个凳，再无其他。林飞扬住在这地方，可以看得他的生活过得十分拮据。

打开门的是一个材大的男人。

“我是律师褚衡。”褚衡拿律师证向他展示，“我接到了你涉嫌非法拘禁案的法律援助指派，作为你的律师为你辩护。”

“这是法律规定。”褚衡耐心对他解释，“对于没有辩护律师的被告人，会由相关门行法律援助指派，这也是最大程度保护被告人为自已抗辩的权利。”

“我知，但是我作为你的律师，需要亲自听你复述一遍。”褚衡说。

“……”林飞扬蹙眉，经过一阵心理挣扎之后，放开了门把手，“行吧，麻烦快。”

“我知你已经认罪。”褚衡疾手快地将门固定住，“但是我作为你的律师，还是对需要你例行询问，走一遍程序，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

“一个小孩而已，有什么漂不漂亮的。”林飞扬又摸了摸后脖颈，本不敢与褚衡对视。

“我不需要。”林飞扬摇了摇，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认罪。”

他留着寸，双目空无神，黑圈和袋十分明显，满脸的胡茬将他的颓废厌世渲染到极致。

褚衡余光从官上瑄上一扫而过，抬起看向林飞扬，“你说说看，姜海柔长得漂亮吗。”

甩下这句话，林飞扬便准备关门。

官上瑄扶着褚衡的胳膊，跟他一起了铁房之中。

“你们是谁？”林飞扬嗓音沙哑，带着半死不活的腔调。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囚禁姜海柔？”褚衡从包中拿笔记本电脑，开始行律师会见记录。

“姜海柔应该长得很漂亮吧？”官上瑄毫无预兆地问了一句。

“我忘了。”林飞扬脆摆烂，完全不肯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