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前走了几步，直到能完全能看清对方的廓才停下。

肖既晚很直白地，即使坐在影里，也能看他优越的骨相，此刻神愈发肆无忌惮。

不受控制地想起以前的事情，苏汀南里染上一层说不清的情绪，垂看着自己的指尖，她轻声开：“没有。”

到这个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

坐到他对面，苏汀南垂避免和他对视。

“是你故意让周柏带我过来的。”

今晚的事情太混，她一时还没理顺。

“为什么？”

她穿着白衬衫和灰半裙，发盘起，白皙光洁的脸，在灯光下黯淡的神给人一温柔的错觉，气质和肖既晚记忆里的她不太一样，但不变的还是那张漂亮到有些淡漠的脸。

“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不过很快这忐忑不安就被理智替代，苏汀南很清楚今晚的相遇绝对不是巧合。即使是巧合也不可能每次都发生在一个人上，除非背后有人有意为之。

至于他为什么故意这样，太久没见面，苏汀南也不知现在的肖既晚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汀南知他不是一个说话拐弯抹角的人，一旦让人到琢磨不透，那一定是他故意想要让她不舒服。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苏汀南放松了一，但思绪还是一团麻。

他的打量毫不掩饰，苏汀南觉有些坐立不安，甚至有想起离开。

“想见苏小一面真的很难，只能通过这方式才能请到你。”

不过也能理解，两年的时间她自己都变了很多，更何况肖既晚。

“想让你求我。”这话很坦诚，是肖既晚的风格。

他的语气很淡，这笃定让苏汀南脑里迅速闪过一些东西，林恒的刻意诱导，周柏的临阵脱逃，以及肖既晚看到她那副漫不经心的样。

她抬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他的脸，五官和记忆中的人分明没有区别，但她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肖既晚没回她，往后靠在椅上，示意她坐下。

但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问：“所以是你没通过项目的资金申请？”

“是。”

沉默率先被对方打破，他没回答刚才苏汀南的问题，只是问她：“不想看见我？”

在一瞬间，她有了一个猜测，看向对面的人。

“你为什么在这里？”

听见这话的一瞬间苏汀南的心颤了一下，几不可察地皱起眉。

“没有走错。”

虽然没直视他的睛，但她总觉快被炙的视线包裹，一手不自觉握，受指尖划到掌心带来一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