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雨又问了遍，有没有苹果充电线。

夏新雨胡应付两句，散会。

不得已，他轻拍了一下小远的肩。

一放到夏新雨面前，何枫开门见山：“我想邀请你参加一个临床项目。”

生间好几项工作便妥妥地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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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左耳是聋的。

心像被人挖了个，填不上，也补不了。

手机就剩两格电了。

小远告诉他，要是无聊的话，可以上楼透透气。

起，他为他打了一杯凉白开。

前台充上手机，看了一窗边那两位，夏新雨变得无所事事。

在秋千上，恍惚比楼还要上几分，开阔的冬日景尽收底。

？？

不自觉地一笑，突然听到会上叫他名字，夏新雨一愣，全跟着没声了，似乎都在等他说，说……个鬼，他走神了。

寂寥，落寞，空空的。

扫视了一圈诊所，确定自己无法在狗狗猫猫来回穿梭的茂密‘丛林’中呆太久——

夏新雨抬看他。

“来，坐坐。”

其实谭钺天资很聪颖，作为育生，系中的专业课从没落下，经常是一学期都没好好上，临阵给他补补就能过，最夸张的一科，教科书都没拆封，夏新雨只用了一个晚上，还大半在床上腻歪，居然不多不少及格了。

回到候诊区，两人正低语着什么，先看到夏新雨的是何枫，他向他笑着招手。

一段真实经历变成挥之不去的梦魇，觉都没法睡；一段过不去也弥补不了的情，闹得心难平涟漪不止。

已经没有悬念了，何枫那个时候刻意说得很大声，而他说了那么多遍都没听到，是因为本就听不到——

小远赶忙扭看他。

“请允许我再正式地介绍一下我自己，”说着，何枫递了张名片给夏新雨：“我是苏灼先生的私人心理医生，这里是我的诊所。”

从某程度上讲，他俩都够废的。

夏新雨一下就不忍心再说了，不过小远很细心，看到夏新雨手中拿着手机就大致明白了，于是把东西一脑地递了过去。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来找小远，男孩一直埋于书本中，夏新雨说了好几遍，对方都无动于衷。

对方一副懵然的表情，还是那羞涩的反应，小远的脸上红了，窘迫地把转向另一边，将自己右耳对着夏新雨，示意他再说。

“有个事我得跟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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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笨。

他有很严重的狗猫过史。

夏新雨一嘴角，下了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