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又是一下，这回是迎面推到上，连他带后的桌一齐后移，桌磨一声闷响。

谭钺顿时疼得没法呼，不宣情绪的人就是这样，认识这么多年，从表白到同居，多是在床上才能听到夏新雨失控般的胡言语，见到他咬着下，满脸红的狂模样，平日规规矩矩那么个人，可一旦超过可以承受的底线，就是山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第一次动手打他。

账上把这月的工资，工地承包商那边拖欠的报酬以及罚金补足就不剩什么了，这还要算上好一的回款，不想办法筹措资金，大学城的项目本无法重新启动。

“一会儿开会，叫上所有门经理和财务，拢一下手的钱，看看窟窿有多大，”夏新雨回到座位，打开电脑，看也不看谭钺一：“去，别呆我这儿了。”

谭钺咬牙关，直背脊，既不声也不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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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钺猛地一个眨，看着他。

夏新雨得很重，活像一囚在铁笼中的猛兽，凶光毕，谭钺从上的手看到他的脸。

谭钺躲都没躲，本能地闭上，之后什么也没有。

谭钺就这么一下一下跟着晃，仍然不动。

半晌无声，门从外边关上。

摆件扔回桌上，夏新雨像听了个笑话：“你还有这心呢？”

下手快且狠，在上火燎似的，一直烧到心底。

上一次会还是在柜后被赶家门，在他怀里无声地掉泪，差把嘴咬下块来。

“就是现在你拿刀把我了，咱俩也得商量怎么救净蓝，我不能看着它完。”

“给我，”夏新雨一推再推；“！听到了吗？！”

下闲不住的臭病，便签本却被突然起的夏新雨一把抢了去，跟着一记耳光在谭钺脸上。

夏新雨一声冷笑，绕过谭钺向门走，被这人伸手一挡，似要抱他，夏新雨疯了似的，抄起桌上一个摆件就朝谭钺砸去……

窟窿很大，大到足以让净蓝覆灭。

一抹至的晦暗爬上底，夏新雨自嘲地一笑：“原来，我竟然连净蓝都不如。”

“新雨，我知我十恶不赦，的事令你作呕，可你冷静地想想，咱们这样无权无势，毫无背景的草能拼一片天地靠的是什么？权，钱，，你总要有什么让别人兴趣，愿意跟你换吧，”谭钺拉近与夏新雨的距离，几乎贴脸地凝视他的睛：“我发誓，那些全都是逢场作戏，我没有动过真心，不就底下那事么……对，我是不择手段，但我都是为了净蓝，只要它好我不惜任何代价。”

睁开睛，东西将将就停在上方，正对着那个乌七八糟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