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皇楞了一下，笑两声：“你又不是没主动过？上次在蓬莱山庄，你跟他不是来劲的嘛？”

程皇把废了的合同往地上一扔，整个人颓废地在靠椅上。

这话说得忒没良心。

——

“我又不是来卖的，那地方更不卖。”

他这一走实在太利索，大衣没拿，钥匙没带，上要啥没啥，那一串大钥匙啊，房钥匙，公司钥匙，车钥匙……全在上面。

“涛……我不是这个意思……”程皇也觉得自己的话过分了。

“是啊，那会儿一心一意为你这破公司，最后还不是被你扫地门。怎么？还他妈让我犯第二回傻？”李明涛角全是冷冷的笑。

了门，程皇就后悔了。

程皇冷笑：“别他妈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因为你，好好的公司犯得着被挤兑成这样吗？”

“何止是30%，就是现在要他300%，他都付得颠颠的，谁不知他仰慕于洋的已经很久了。”

“这孙真他妈……为了整我，荤素不忌，谁都能。”

没等听完电话那的连连歉，程皇气得把电话狠狠摔在了沙发上。

“说他妈话啊！哑了你？！”程皇怒吼声。

到底卖没卖过，程皇心里当然有数。

李明涛的脸瞬时就变了……

……对方仍然扭着。

——

程皇一把拽住他胳膊，垂着磨叽了半天，才闷闷说：“涛，你留下，我走。”

但不怎么说，李明涛这个鄙夷的行为，让程皇一阵不。

我……

什么叫卖，如何定义这个卖字？如果说是用来换取既得利益，那程皇还真没少，但问题是，他本不认为那叫卖，只要他愿意，就是玩个全，那也是何乐而不为。

“不能够吧，他就没看上你的？”李明涛嘴角一歪，似笑非笑地往程皇里瞥。

好半天，蚊般纤细的声音终于飘来了：“于哥他……他答应跟我睡一晚。”

“程皇，我告诉你，当初答应当你副总，压没在乎过什么份，就是为了大学那情谊，你要是这么糟蹋我，就真他妈的是……”李明涛顿了顿，从牙关里挤了四个字：“畜生不如。”

说完，他看也不看程皇，推门就要走。

李明涛捡起合同，一页一页翻看：“货值这么，贺云帆连30%的违约金都愿意付？”

“那你要我怎么样？脱了让于洋，你就兴了？”李明涛声调也上来了。

李明涛“呵呵”两声，摆一副“装个什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