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厅展莲】
铜镜里映出两ju稚nEnG的nVT,烛火摇曳间,陈昊看见自己tui心那朵莲纹正泛着妖异的粉光。老鸨dai着翡翠指tao的手突然掐住她大tui内侧,指甲陷进ruanr0U里,沾起一缕晶莹的mIyE,在烛光下牵出细chang的银丝。
「昨夜的张盐商倒是会疼人。」老鸨将沾着AYee的手指举到烛光下端详,翡翠指tao折S出幽绿的光,「这shen子b昨日更YAn了三分。」她突然转tou对围观的gUinu们厉声dao:「都看仔细了!这便叫春水玉壶的妙chu1——」
林翔被按在旁边的春凳上,双tui大开的姿势让她的红莲胎记完全暴lou在众人视线中。那胎纹随着她急促的呼x1忽明忽暗,当老鸨的玉势抵上hUaxIN时,竟骤然亮如血玉。冰凉的玉qi沿着jin闭的feng隙hua动,在入口chu1打着转,就是不进去。
「啊……」林翔的脚尖猛地绷直,细nEnG的tuir0U不受控地颤抖。她咬住下chun想忍住SHeNY1N,可当玉势突然刺入半寸时,还是从hou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gUinu们的窃笑声中,陈昊突然发现铜镜里映出自己cHa0红的脸——原来她也在不自主地磨蹭tui心,cu布衣料moca着充血的花he,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快感。更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花x正在蠕动,彷佛在模仿林翔被玉势侵入时的收缩频率。
老鸨的指甲突然刮过林翔颤抖的rUjiaNg,在那颗粉nEnG的蓓lei上留下一dao红痕:「从申时开始,你们就在百花厅展莲。」她俯shen在林翔耳边吐气,声音却让整个房间都听得清楚,「让贵客们瞧瞧,什麽叫并di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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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T斟酒】
百花厅内,沉香混着cUIq1NG香的味dao燻得人touyun。林翔跪在铺着红绸的圆台上,檀木雕成的yAn物正一寸寸撑开她的hou咙。那物件雕刻得极为JiNg细,连gUit0u的棱G0u都栩栩如生,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hanshen些!」
戒尺cH0U在膝窝的脆响惊得她浑shen一抖,gUi棱狠狠刮过上颚,b出她生理X的泪水。涎水顺着嘴角hua落,在下ba拉出银丝。她的双手被反绑在shen後,这个姿势让x脯被迫ting起,两颗粉nEnG的rUjiaNg因为羞耻而yting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对面的铜镜里,陈昊正被调教着「摇T」的技法。腰间的银铃随着T浪叮当响,老鸨突然按住她的後腰:「记着这弧度。」指尖陷进那对腰窝,「客人最Ai看这能盛酒的小盅。」说着竟真往那凹陷chu1倒了半杯温酒。
林翔的视线模糊起来。hou间的压迫感让她窒息,可更可怕的是tui间涌出的热liu——每当陈昊在镜前扭腰时,她的花x就会同步cH0U搐,挤出更多羞人的mIyE,把垫在膝下的红绸都浸Sh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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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字戏r】
「写端正些!」
老鸨将蘸满桂花mi的mao笔sai进陈昊手里,强迫她在林翔rUjiaNg题字。笔尖划过ting立的蓓lei时,林翔猛地仰起脖子,x前渗出细密的汗珠。那mao笔的mao锋柔ruan得过分,每写一笔都像是用羽mao在最min感的地方撩拨。
lou滴牡丹开
墨迹在雪肤上蜿蜒,每写一笔,镜中就会映出两人同时战栗的模样。陈昊的手抖得厉害,写到「开」字最後一笔时,笔尖不小心戳到了那颗yting的rUjiaNg。林翔顿时弓起shen子,tui间的莲纹闪过一dao红光,花x不受控制地吐出一GU清Ye。
最羞耻的是T1aN净字迹的环节——当林翔的she2尖扫过小桃锁骨上的春cHa0带雨,tui间的莲纹竟mi出更多花lou,把垫着的白绸都浸得透明。陈昊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翔的she2尖每hua动一次,自己的花x就会跟着收缩一下,彷佛那she2tou正在自己最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