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祯清了清嗓，：“温氏品貌佳，娴淑，封良嫔，赐居宁安。”

袖一挽，手一抓就摁住了近十斤的大鱼，一摔，刀背一拍，就开始了。

后来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妃比女待遇好，她爹更不敢威胁她了，见了自己都要行礼，那不更好吗？

叫人端来了一盆活鱼，温良嫔说自己无甚才艺，唯有一手艺活献丑，要表演现场杀鱼。

倒不是多看重宋烟，只是留下的人都给皇后，让宋烟觉得好相总比不好相的好。

温良嫔：“……？！！”

都不知皇帝心里有意思的标准是怎样的。

众人：“？？？？”

结束后，温良嫔跪在地上等着被发落，腰板得直直的：“回皇上，小女献艺完毕！”

一回主理选秀的宋烟：“……？”

这条规矩公布的时候温良嫔正在走神，没听清，也没看见周围秀女苦苦思索的表情。

皇帝隔着帘都看得津津有味。

赵胤祯想了想，温尚书大女儿温筝不是跟文国公世有婚约么？这事谁都知啊，指腹为婚嘛。

赵胤祯轻嗤一声：“荒唐。”

不是，等等，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温秀女就变成了温良嫔，她懵了许久，言又止，只好老老实实谢恩，着一众羡慕嫉妒的神在一边怀疑人生。

这是什么被继妻欺负的嫡小小可怜剧本，连杀鱼的手势都那么熟练，一看就是因为没人帮忙年纪轻轻自己学会饭，真惨。

当时鱼腥味弥漫，鱼鳞翻飞，温良嫔寻思怎么着都要给她治一个殿前失仪的罪名吧？也不知会不会祸极家里那帮东西。

扭过看向呆住了的宋烟，赵胤祯问：“皇后？”

杨方小声回答：“这位是温俭温尚书嫡长女，温筝。”

在终选当天，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杀鱼。

不知于什么心态，皇帝居然同意了。

于是宋烟也了。

结果赵胤祯说：“好，动作脆利落，还剔了刺，拎下去煮鱼片，至于你……”他顿了顿，偏看了一杨方：“她……”

宋烟也知温尚书在原死后扶正妾室这件事，说起来还颇叫世人不齿，都讲究礼义廉耻，正妻之位都是娶贤娶清正女，扶正妾室总叫看重规矩的人瞧不起。

原来现在的选秀都那么野的吗？是我见识浅薄了？

话未说全，杨方便懂了，小声回复：“婚约换成继妻嫡次女了。”

便皱眉：“她不是和……”

语气响亮铿锵，掷地有声，端的是铁的样，候场的的秀女都用看疯的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