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笙怎么回事，你老实代。”

62.

“……”太后听罢，担忧：“原来那事对她伤害还是那么大，我都以为她好了，没想到……可有康复的可能？”

61.

他想起十岁那年，突然恢复了自我意识的元笙也是哭的那么大声。

十三岁的赵胤祯直接被内疚淹没。

上一届斗冠军实力不容小觑，消息灵通的跟当年没两样，太医前脚回去抓药，太后后脚就来了。

元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本不会回答，想靠近给她递一递泪的帕，刚踏前一步就被尖叫声拦住。

太后脸上表情难看的很，一看就是于盛怒中，本就生的凌厉的凤目冷得跟两汪冰泉一样，看得皇帝都颤了一下。

宋烟恨不能以代之。

珠帘外站着一个大背影，负手而立，面朝盛夏的天空。

皇帝也就老实代了，从元笙在灯会上被掳走再到后来的心理病还有自己一直都是打地铺全都说了。

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原以为太后会不满他的隐瞒。

把所有的惊惧不安一朝倾泻，余下的时间懦懦躲在门后，害怕灯笼，害怕男人，害怕女人，害怕哭声，害怕黑夜，更害怕黑的地。

可瞒得住其他后妃，瞒不住太后。

皇帝：“我觉得……很难，太医也束手无策，只能慢慢来。”

63.

元笙被掳走这事太后隐约知一，只是不知她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找回来的，但失去思维能力傻了三年这件事太后还是知的。

好在路上皇帝已经下令封锁消息，并没有人知贵妃生病这事。

就一扫过来的效果跟妈妈拿着掸喊你全名一样。

除了他，这里也没别人了。

微不足了，再加上最疼她的祖父离世，情被冲击，也淡了这段记忆。

“没事了没事了！那不是地窖，是缸，装的缸！”

怀里的人纵声痛哭，像是要把前半生的苦难在这一天哭尽。

她曾指着张着漆黑大嘴的空缸失声尖叫，是赵胤祯亲自砸了，握着石的手也被划破了，鲜血淋漓，又引来了惊恐的低声呜咽。

——真的会有人把人看的比自己还重。

七岁到十岁，整三年，不哭不笑不说话完全失去自理能力，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太后看着都哭了几回，但为了安全还是忍痛放在外养，由赵胤祯照顾。

在皇帝登基后的太后看起来很咸鱼，每天只蹲在寿康喂鱼，也磨灭不了这位是在先帝那群数量上百的小老婆里杀来并且荣十数年的战斗妾的事实。

宋烟的声音有哽咽：“对不起，我失约我来晚了。”